分卷一只阿袋袋
舞给你看,他会的我都会,百香楼阁的舞我都会,你想看我跳给你看! 场面已经够尴尬了,偏偏白承珏那只坏狐狸在旁煽风点火:香莲,都会谁的舞? 绝玉。 说完,香莲修长的手指掩住唇边打了个酒嗝,这味道熏得白承止头疼。 他本打算就香莲一事再与白承珏推搡一二,奈何篝火旁薛北望的眼神如利刃一般刺人。 在眼神震慑下,白承止拽了一把香莲道:行,这事情我负责,在南闵县被你们主仆二人欺负,如今围猎上还被你们欺负,上辈子当真是欠了你们。 待二人离开,白承珏在薛北望身旁坐下,侧头看向薛北望。 薛北望揉着额角迷迷糊糊道:你就这样把香莲给他了? 轩王身边有婢女随行,本王家境不好,此番只带了你们二人。白承珏笑了笑,难不成望北想一亲芳泽? 薛北望看向白承珏,目光错愕,厉声道:绝无可能! 那为什么刚刚看着轩王的样子,恨不得吃了他? 因为与你无关! 薛北望紧咬着下唇,被白承止哄着喝了一点酒,他嘴上的口子倒也没那么疼了,虽不至于像香莲喝得翩翩起舞,三四袋酒下肚,脑袋已是昏昏沉沉。 哪怕这样,他还是听见了那些人交谈,特别是绝玉二字就像一剂上好的醒酒药。 他没见过绝玉跳舞,一次都没有,吴国皇室却可以拿着银子到百香楼阁看绝玉在石台上舞动,他眼神盯着火苗,努力回想着香莲跳舞的场景,似乎看到火光下绝玉一舞倾城,手掩住脸,憨笑出声。 好看。 白承珏将头凑近:什么好看? 小花魁好看。说到这,薛北望又埋下头憨笑了两声,抬头看着白承珏眨巴着眼,再度开口声音懒倦,我想他了。 白承珏柔声道:舍不得他,为何还要来此? 我不动手,那些人杀他一次,就会第二次,我不要他做别人板上鱼rou。 旁人不是说青楼之人命贱,你又何必 薛北望皱眉低吼道:胡说,他命不贱,他值得所有最好得! 白承珏笑了,手抹掉薛北望唇角油渍,看着比之前肿胀的唇,想来他走后,白承止不但哄着薛北望吃了rou,还喝了不少酒。 这嘴明日该疼得更厉害了。 薛北望握住白承珏腕口道:你得道歉! 道歉? 你说他坏话要道歉! 白承珏浅笑道:我要是不呢? 他猛然将白承珏推翻在地,呼吸声在耳边响起,双手死死压住白承珏的肩膀,手力压得白承珏肩膀生疼,当他又一次透过这双眼看见想念之人,双手力度放轻,天旋地转下栽入白承珏怀中。 白承珏搂着他宽厚的臂膀,垂眸只见他趴在自己胸口睡得熟稔,睫毛上因为醉酒染上一层水雾。 比起白承珏男扮女装也未有人识出的柔美娇俏,他看上去五官更为硬朗英气,白承珏指端不住拂过剑眉,瘙痒感下他动了动眼皮,吓得白承珏急忙收回手。 绝玉 我在。 此刻,昭王账内。 纪阕鸢刚进入账内,只见黑暗中昭王坐在案边。 王爷 营帐中看不清昭王此时此刻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