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抬起一些。 好。 向前走了几步,脚一软又一次跌入薛北望怀中,薛北望见其双唇泛白,自己缓缓单膝跪地后,搀着白承珏坐上自己腿部,手紧紧搂着白承珏腰身,如同哄七八岁孩子那般开了口:你脸色不好,今日不练了,明日再来好不好? 白承珏双手搂住薛北望脖颈,褪去血色的唇不住上扬:好。 哪怕醒来后,那些照顾依旧一如往昔。 入夜,薛北望用温水浸湿的方帕为白承珏擦拭指节,明明围着白承珏忙里忙外了一整日,薛北望带有笑意的脸上未有疲惫,倒不似普通的血rou之躯。 白承珏柔声道:这些小事,让宫婢照顾便可。 薛北望放下方帕,一抬手,站在屋内服侍的宫婢上前将热水端走:看别人碰你一下我都不自在。 看你这模样,知道的明白这寝宫里住着腿脚不便的病人,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这宫里藏着尊玉人, 白承珏叹了口气,拉过薛北望粗粝的手掌,看着薛北望乐此不疲的样子:谁会想你一国之君,到我这做些脏乱活计竟也那么高兴。 薛北望道:为美人鞍前马后是喜事。 白承珏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擦着薛北望的手背发出沙沙的声响,他心疼的圈住薛北望掌心:一脸病态,哪来的美人。 你不是我,怎会知你这幅模样在我眼里有多好看。 白承珏叹了口气,将薛北望拉到更前,薛北望倒也由着他,膝盖微启,向前倾着身子,待两张脸凑得极近,白承珏突然凑上前蜻蜓点水触上薛北望双唇,眼前人先是一愣,不多时僵着身子连耳根都攀上一层霞红。 见状,白承珏牵着薛北望掌心稍稍使力,那僵硬的身子往前一倾,二人睡倒于榻上,薛北望下意识的用手杵住床面,视线痴痴地看着白承珏含笑下微弯的眉目: 你身子未大好,不能 白承珏青丝在锦被上散开,犹如一朵黑墨色的花:原以为这嘴灵巧了,人应当也不羞了,怎知还是这般容易撩拨。 薛北望喘着粗气,脖颈都红了,却仍僵着身子道:我你你这样不好睡,我抱你睡正些,舒服 说罢,薛北望直起身来像个木头人那般将白承珏抱到枕畔躺好后正欲离开,白承珏慌忙抓住其腕口: 要走吗? 不走,我将灯灭了。 白承珏缓缓收回手,待薛北望在他身边躺下,昏暗的房间里,呼吸声清晰悦耳。 不多时,白承珏动弹困难的身体被薛北望圈入怀中:承珏。 我在。 薛北望轻声道:不是梦吧? 第三日,他第一次想问的话脱口而出。 双臂再度加力将白承珏抱得更紧:这几天我一直害怕,其实你没醒,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白承珏道:不是梦。 恩,薛北望深吸了一口气,你已经半年没与我说过话了,好长 往后将这半年欠你的话,都说给你听。 薛北望贴近他肩膀上的头蹭了蹭白承珏肩头,像是在点头回应。 近半年来,只有此刻睡得最为安稳。 听着他熟悉的呼吸,耳边似伴着他说话的语调。 不是梦,是熬过一个个寂静没有人回应的深夜后,终得回响 作者有话要说:已捉虫,笔芯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