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深了干脆 白承珏打断道:七皇子好梦。 昂脚步挪到门前,薛北望手扒拉着门框,突然想起你我晚膳未用,我现在让下人备好吃食快些送来。 没胃口,七皇子出去时将门关好,多谢。 话已至此,薛北望也找不到其他借口留下,只得灰溜溜抱着外袍离开。 看着那张提不起精神的脸,白承珏强忍着笑意。 已过去一年,没想到逗趣起薛北望来竟还那么有意思。 薛北望寝室与白承珏只隔着一面墙,待他推门而入,小木子托着腮的手一滑,头磕上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属下还以为,爷今日会在闵王房中留宿。 薛北望皮笑rou不笑的一咧嘴:我看不像,你认为我一定会被他赶出来,才我房间内候着吧? 爷当真是一双慧眼,明察秋毫。 这马屁拍在马腿上,还真让人高兴不起来。 薛北望抱着外袍肩膀撞了一下小木子,沉声道: 站着回话。 前脚刚把人从高凳上喊起,后脚薛北望便坐上那余温未退的椅子,惆怅的神情无声地说着别惹我。 别说你大晚上等在这就是为了看我笑话。 小木子道:秦小姐约爷明日游湖。 不去。 秦小姐到底是大将军家嫡女,爷哪怕抗拒这门亲事,也不可扫了大将军面子,平边一役大将军十分看重爷的才干,有了这层助力,岂不是能助爷更上一层楼。 薛北望呼出一声鼻息:我与秦映岚自小认识,把她当做我的垫脚石,我做不到。 爷,平常皇子到你这个岁数早已经成家分封了,许了几次亲事,你都一推再推,身旁连个小妾外室都不曾有,旁人暗地里都偷偷取笑爷你有分桃断袖之癖。 说完,小木子一愣,仔细回味着刚才苦口婆心的言论。 恍惚间反应过来薛北望喜欢的人,不就是个男人。 哪怕爷不在乎旁人闲言闲语,可与秦家闹僵未必是好事,就算不想与秦小姐成亲,也不当驳了秦小姐颜面。 见薛北望还在有所迟疑,小木子只能放出杀手锏:今日我进屋找你时,你枕在闵王腿上入睡,他看你的样子绝非没有感情,定是在苦苦压抑心中情愫。 薛北望双眼一亮,赶忙起身,双手握住小木子肩匣,道:真的? 一提到闵王,爷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在情情爱爱上爷能不能有点骨气。 他望向我的目光是不是满怀爱意? 没救了,薛北望这辈子都没救了! 小木子只能顺着这思路说下去:我就觉得闵王对爷余情未了,其实要想知道闵王对爷是不是还有感情也不难。 继续说。 赴约,看看闵王会不会心生醋意,你若真对秦小姐无心,找个合适的机会与秦小姐说明,你二人再一同合计怎么退了这亲事。 话音落,薛北望眉心紧蹙,一口便将小木子的提议否了。 这种伎俩免了,不过明日我会去赴约,确实不该让秦将军难堪,这门亲事我会与秦映岚一同思忖,如何能在保全她颜面退亲。 翌日晨起。 白承珏换上锦衣罗裙,对镜束好发髻,刚插上银步摇,屋外传来敲门声。 谁啊? 丫鬟道:姑娘门口有人托我送信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