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住了去处。 一时间薛北望面露不快,低声道:上次还不够吗? 我们主子正在前院候着使者,请吧。 迟疑片刻,薛北望眼神不安的望向身后,目光回到黑衣人身上,难掩杀意。 因之前种种,黑衣人看懂薛北望心中的顾虑,又道。 使者放心,主子与使者的合作与那人无关,主子没必要对他下手。 但希望使者清楚,主子与陈国毕竟是盟友,使者此番前来也是替人办事,请以大局为重。 知道了。 薛北望跟在黑衣人身后往前厅走去。 一见到昭王,眼神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恶嫌与杀意。 给你的警告还不够吗? 如果本王说,你的人被绑走与我无关,你相不相信? 薛北望冷笑,走到昭王身旁坐下,目光不善的望着那张被斗笠遮掩的脸:你觉得呢? 我不晓得那挂在昭王府外的尸体与使者说了什么昏话才让你我二人之间有如此误会,可本王与三皇子之间到底利益盟友,使者是三皇子的人,本王犯得着做如此龌蹉之事吗? 这番话所言不虚,如果没有那日昭王的人上门挑衅,他也绝不会往昭王头上多想。 不过挑衅的人,知道薛北望的身份,昭王府怎么也洗不干净。 我很好奇,有想说什么辩驳的话? 前半月我就知晓昭王府混入了闵王的探子,所以使者到京,我才会想安排使者到闵王府套套闵王的底细,好在多亏了使者,我才能找到这藏匿在昭王府中的叛徒。 薛北望道:为何你说我就要信? 昭王轻笑,身体微微朝薛北望身边靠近:那使者觉得,你我本是盟友,上一次因为那人你便与我的人大打出手,我又何必触了盟友的霉头? 而且花灯节那日的刺客,据我调查是闵王为你准备的,他知道你是燕王的人,便找准机会斩草除根。 所以呢? 见薛北望眸中杀意散去,昭王坐直身子,道:我对使者全无恶意,并希望你我二人合作继续下去。 我会重回闵王府,在这之前我需要你找回我的近卫。 好。 昭王话音刚落,白承珏便冒然闯入前厅,还不等靠近,昭王身边的守卫已拔刀抵上白承珏的咽喉。 1 见状昭王瞥了一眼讶异的薛北望,轻笑道:看来你养的小家伙听到了不少他不应当知道的东西。 白承珏往后退了两步被人挡住去路。 他眼神慌张无措的望向薛北望,本想要喊出声,又怯怯的低下头。 昭王侧身望向薛北望,冷笑道:使者看应当怎么办? 白承珏紧抿着双唇,不多时望向薛北望,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意:我现在是不是会死? 昭王沉声警告:使者大人,美人往后你想要,什么样的本王都能找来,可如今大业不容有误。 无意撞破这二人的私会,于白承珏来说,与其躲躲藏藏被昭王的守卫揪出来,倒不如自己大摇大摆的走到对方面前。 前者有意,后者倒显得无心。 更可以赌一把,他薛北望究竟能为绝玉做到哪一步。 薛北望低声道:昭王!让你的人将抵在我未过门的妻子脖子上的刀拿开。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