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薛北望的下眼睑,不由轻叹了一声: 就说到这吧 薛北望道:不行,我全都要知道。 白承珏长吁,只得又道:长此以往,身子骨自然而然便被拖垮了,围猎那次又受了重创,旧伤未愈,新伤又来,驿站一别后,便终日靠着药物缓解身体,其实在出宫前这身子已好了大半,不知怎么突然又这样,明明往昔服下那药身子当越来越好,这次仅停了三日,便在你面前闹得如此狼狈。 薛北望浅笑轻叹,指节擦过白承珏柔软的唇瓣。 这张柔软的唇,总不将实话说完。 怕他怀疑弄得自己满身是伤赶往树林相救不说,怕他刺伤昭王平白丧命连续服用变换身形的药物强忍剧痛不说,明明病成那样强撑着赶路找他也不说,要不是那些细枝末节里将欺骗中裹藏的饴糖透露,他又怎会恍然明白,原来这份情在很久以前早有回应。 正在这时,白承珏想起昏厥前在薛北望怀里说得那番话,指腹轻轻点了点薛北望手背,低声道:不久前是我失态了,吓到你了吧? 薛北望摇头:我倒希望抱着我痛痛快快的哭出声来,从在陈国知道事情的始末,心里就堵得慌了吧?你倒是能忍,那么多月过去了,还能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硬是憋到现在,往后我惹你不痛快,你当不会一直憋着,等憋到忍无可忍才与我秋后算账吧? 那些颓然的言辞,被薛北望轻轻带过,比起长篇大论的劝解,这让他倒舒服的多。 他合上眼,轻笑道:难说,我这人就喜欢记仇。 好,往后便由得你 白承珏喉咙中嗯了一声,不多时已在薛北望身旁睡着,呼吸很轻,仿若随时便会停止,薛北望故作轻松的笑意掩去,紧锁的眉心看着那张面无血色的脸却无法舒张。 塔娜已经派人去接叶归进营,要与叶归交流,才能知道含有牵魂引的药,白承珏究竟服用了多久。 皆时,屋外塔娜送来粥水,余光瞥了一眼白承珏的睡颜,轻声道:还没醒? 薛北望蹑手蹑脚的起身道:醒了一会,又睡着了。 塔娜道:那味药药劲太猛,需调养一月才能渐渐好转,病情未再恶劣,只是会嗜睡些,当不会有大问题, 塔娜将用熬煮好的奶粥端到薛北望面前:你一天没好好吃东西,先喝点粥水果腹,过后我让侍女将烤羊腿送过来。 薛北望接过粥水,仰头像喝茶水那般咽下肚,抬手擦了擦唇边:可以了,现下我想与可汗谈些重要的事情,我很奇怪依照可汗所说应该恨透了吴国,为什么还向吴国皇室贩卖战马。 塔娜浅笑道:当叔叔的为了皇位谋反,杀害侄儿的戏码,该多有意思,吴国那老畜生疼爱的孙子要真能早死,吴国皇室为了区区王位打得头破血流,骨rou相残,最好像养蛊一般,由最终的蛊王将他子子孙孙吞噬干净,岂不快哉, 明明塔娜唇角上扬,可那眼眸中未有半分笑意:虽我更想看吴国覆灭,可两军交战,经年累月下阿喀佳哪怕能赢也会腹背受敌,我身后终归背负着一整个部族,再恨也没办法为所欲为 若能多一股助力呢? 塔娜抬眸:比如说? 陈国。 塔娜微愣,笑意未改:存世却下落不明的只有陈国七皇子,看来阁下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