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着马车里白承珏的真实身份。 不该掳的人也掳了,与其担惊受怕倒不如 爷,用镣铐吧! 不行,拉扯间会弄疼他。 爷他可是吴国皇室,若是逃走,凭今日之事便可挑起两国战火,属下现在便传书命人截杀其身旁近卫,等一回到府中再将闵王手脚筋挑断养在后院。 薛北望将匕首拔出半截,皮笑rou不笑道:你信不信我现在便将你手脚筋挑断,推下马去? 闻言,小木子干笑了两声,不由往旁边挪了挪:要知道你捉的人背后有这层身份,我绝不陪你胡闹! 他收回匕首,目光看向两旁树影。 从决定脱离是非之外,算计夺嫡之争起,他便想好了若能活着登上帝位,定要兵临吴国将白承珏讨回来。 哪怕白承珏对他并无男女之情,这强扭的瓜吃到最后谁会在意它甜不甜 沿路停下歇息,见披帛的另一端仍牢牢系在白承珏腕口,薛北望唇角不住上扬。 你刚才不是说可以让我下来走走? 听着女子声线,薛北望眉心微蹙:我想听你原来的声音。 要不想让我活动,直说便是,不必强求。 见白承珏要回到马车内,薛北望急忙握紧白承珏指端:你喜欢怎样说话都行。 白承珏点头,与薛北望在林中走动。 都到这一步,他确实不必再伪装女子声线,可身后随行士兵上百,要知道薛北望掳回来的小娘子是男的,往后疯言疯语还不知当如何。 七皇子恬不知耻,将他人发妻据为己有,传出去已经算是道德败坏的纨绔子弟。 若还是男的,岂不是成为笑料一桩 不过,护归护,被薛北望掳上车这件事,气至现在还未消退。 白承珏冷冷看着薛北望紧抓不放的手,低声道:松手。 你现在是本想撂狠话牵小花魁,居然在对方眼神威慑下真把手松开,不牵着点,走丢了怎么办? 白承珏浅笑道:这根纱罗要是不够,七皇子还可加条铁链绑着。 薛北望讪讪抓着披帛不再说话。 平日里陈国士兵眼中薛北望在战场人一个眼神便可另劲敌闻风丧胆,如今竟在一个小娘子面前唯唯诺诺。 当真是无论多厉害的角色,在美人面前也不免折腰。 薛北望跟在白承珏身后,想了想再度牵住白承珏。 在眼神威逼下,薛北望抓得越来越牢。 马车上该说得狠话说尽,心上人就在面前举手投足下,仿若有上千只小猫抓挠着心肝,鼓起勇气牵一下手又如何? 七皇子当真脸皮不薄。 薛北望把心一横,贴近白承珏耳边,轻声道:闵王现在人都是我的了,我想碰便碰,哪还由得你不情愿? 白承珏双眼微眯。 一年不见,这小狼狗长本事了! 七皇子。 一声轻唤,薛北望觉得心都快从血rou里跳出来。 白承珏轻笑:若本王要走,真从马车上跳下去,也未尝不可。 薛北望身子一僵,白承珏拍上薛北望手背,柔声道:七皇子奴家乏了想上马歇息。 以至于入夜帮白承珏暖脚后,薛北望便坐在马车里守着,车内稍有一点响动,都能惊得他睁眼向白承珏看去。 黑暗中,见薛北望在惊醒数次,白承珏心头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