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薛北望回想起白承珏脸色苍白的模样,紧握的拳头忍不住锤向灶台边缘。 使者几日没有消息,主子还以为使者遭遇不测了。 本就心有怨气,在听到这些阴阳怪气的话语,薛北望不快的看向门口。 1 只见门外是一个身着夜行服蒙面的男人。 见薛北望不语,男人又道:主子说,要是使者还活着,却不来赴约,定是美色误事,现在一看主子估算的果真不错,看来只有那狐媚死了,使者才会想起此行来吴国究竟为了什么! 薛北望手握紧灶旁的刀刃,厉呵道:你们敢! 使者无需动怒,既是使者的人,主子定然不会将事情做绝,只是想请花魁到府中作客,也好留些时间让话音未落,随着黑衣人的一声惨叫,薛北望手中掷出的刀刃将黑衣人右腿膝盖以下位置生生截断。 看着那轰然倒地的身体,薛北望走到黑衣人跟前,一把揪住黑衣人的发丝往外拖,伤口断截面擦过青石板,疼的黑衣人惨叫连连。 薛北望沉声道:他要是不在屋里,我就卸下你另一条腿。 那惨烈的痛呼,远没有小花魁一个皱眉来的令人心疼。 薛北望将人一路拖到白承珏的寝室,刺目惊心的血痕蔓延了一路。 眼见房门大敞,他松开攥住黑衣人发丝的手,急忙走入屋内,床上已是空无一人。 第30章爱慕者倒v开始 1 再度醒来,还未睁眼便闻见浓烈的熏香味,本就晕沉的脑袋,伴着这股浓香,难受感倍加。 白承珏双眼拉开一条缝,虎口按压着额头,两指在额角轻柔。 你醒了? 闻声,白承珏定睛一看床边之人,不耐烦的合上眼轻叹道:轩王我记得半年前,我便与你说的很清楚了。 你无需觉得你出生青楼配不上本王,以你的姿色在本王府中做个外室不算高攀。 看着轩王白承止将折扇打开,得意洋洋轻扇胸脯的模样,白承珏只觉脑袋比刚才更疼。 我直说吧,你配不上我。 闻言,白承止猛然起身,手中折扇一合,扇子指着白承珏道:你有本事将这句话再说一遍! 白承珏在这先帝宠爱的傻儿子面前,连演技都省了,他从床上坐起身来,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也没兴趣与他再费唇舌。 没想到这人先来了脾气,将扇子往腰带上一插,捋起袖子便往床上扑。 1 还没沾上平日里百花楼阁千娇百媚的花魁的身子,便被他印象中娇弱的美人一脚踹翻在地,他倒在在地上,茫然的双眼里全然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飞离床上直接落地的 白承珏起身,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缓步走到白承止面前,取下玉簪,发髻散开。 见此情此景,白承止僵起身子咽了口吐沫。 美人是打算话音未落,玉簪抵住白承止的咽喉,硬生生将他口中那些调情的言语和臆想的思绪堵了回去。 白承珏轻声道:别打算轻举妄动,只要你发出声音,它就会刺穿你的喉咙。 闻言白承止将双唇紧抿,不再出声。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牡丹花还没碰就丧命是不值当的! 见其这般听话,白承珏单手摸出一粒药丸递到白承止唇边,被胁迫的人儿紧抿着双唇微微摇头还在做最后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