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北望深吸了一口气坐直身子,掌心不由自主的将那枚玉珏收拢,看着白承珏,脸上的笑容带着憨态。 白承珏低头望着挂在指间的玉佩,悠悠的长叹了一声。 这人如今于他而言,还只是一枚棋子吗? 娘亲放心,往后我会对绝玉好的。 闻声白承珏匆匆抬起头,见薛北望对着掌心中的玉珏许诺。 那憨傻的模样,让他忍俊不禁,他在桌上写到你叫谁娘亲?,指节轻扣了两声桌面。 往后你我终归是要成亲的,小花魁之前过得太苦了,娘他在天之灵肯定放心不下,我告诉她,往后有我会对你好,这样她便会心安 你怎知道她就不在了。 昂?我刚刚的话都是胡说的,绝不是有意咒娘,我以为那么些年,你留着信物,身边又没有家人必然是 薛北望话音一顿,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无论如何,我只想让她,让你知道,往后无论如何,都有我在你身旁。 白承珏浅笑,这样许诺换做平日里来百花楼阁喝花酒的人客人,他是不信的。 可薛北望不同。 只见那纤纤玉指再度沾上茶水写到。 她不在了,想来听到你那番话,她九泉之下定会心安。 你还气我典当衣物吗? 白承珏摇头,道:但往后 往后我定会同你讲,不分你我。 好。 二人一道用过午膳后,薛北望又交代了陈婆子一些府中细则后便离开了。 再度相见,薛北望被燕王带到前厅候着。 足足等了两个时辰,闵王才被小厮从屏风后搀了出来。 今日身体不适,让燕王久等了。铁面下他发出两声轻咳,由小厮搀扶入座时,脚步虚浮。 燕王喝了口茶水:小十七这样的身子骨,圣上还舍得让你跑一趟南闽县?怕别在路上,便累的小十七丢了性命。 圣命不可违。 也是,小十七若不乖乖做圣上身旁的一条狗,如今那还有你的容身之处。说到这里,燕王摇开扇子挡住双唇,眉眼中含着笑意,抱歉,为兄失言了,小十七定不会同为兄计较吧? 铁面人咬牙道:自然。 上次那护驾有功的奴才,本王又给你送回来了。说罢,燕王瞥眼看向薛北望又道:望北,还不赶快到你主子跟前去。 薛北望道:是。 铁面人沉声道:燕王送来的人命可真大。 若没有能耐,本王又岂能放心将他留在小十七身旁照顾?燕王合上扇子敲上桌面,上一次小十七还因为此等人才不幸离世,心中惆怅,如今本王将人送回来,小十七该开心才对 来人,将燕王带来的奴才送下去好好休养。 既然人已经送到了,本王也该回府了,小十七可别把又那么好用的奴才弄丢了。 待燕王走后,小厮搀扶着闵王回到屋内。 寝室内,闵王取下头盔露出叶归的面容,看着面前的小厮咬了咬后牙,道。 主子,薛北望不当留的! 白承珏取下人,皮,面,具,放在桌上,提笔写到:盒子里有乐神医准备的人,皮,面,具,现在立刻赶回新宅以我的身份引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