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薛北望打开包裹看着包内的孝服,双唇紧抿。 他回来时本想再陪你坐会,可身子不允许,我劝他睡下了,昨夜你没睡,他也一直没睡,他不知道能为你做什么,只能为你去寻了这个。 薛北望抱着孝服,拉开马车门帘,车内白承珏睁眼,对上薛北望目光时,浅笑道:按照如今的车程,后日便可离开陈国境内。 薛北望坐在马车边,倾身握住白承珏指端:我没事了,你好好睡会,我记得这附近有河塘,等你睡醒我烤鱼给你吃。 好。 还好有你。薛北望说着,缓缓松开白承珏指尖。 之后,薛北望带着小木子来到河中捕鱼,烈日当下,小木子单手挡着阳光,见薛北望站在河边迟迟不动,一时不知该不该卷起裤腿下河。 薛北望握着手中鱼叉深吸了口气。 出了云台雅居一事,厉王就算登上帝位,也会背上弑父的罪名,谁都知道厉王在云台雅居的丑事,此等丑事下,父皇断不会将皇位交予厉王之手。 爷想如何? 我需要陈国留有一双眼睛,若此番争斗的赢家是敬王,你飞鸽传书与我们回合,要是厉王,你便留在城内等我消息,我军中亲信有五千余人,厉王登基,你便想办法在城中散播厉王弑父杀弟的丑闻,同时保证好自身安危,流言一旦散出以三皇兄的脾性定会杀一儆百来压制谣言, 为君者一旦暴虐专横,定会激起民怨,他日事情若有变故,于我而言便是可乘之机。 爷之前不是有了放弃夺位的打算。 薛北望垂眸:我也想不争,可厉王逼我太紧,若可以选我自是愿与小花魁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可往后变数难料,不先埋下饵线,待他日局势难以扭转再设新局,只怕会像我如今这般输得一塌涂地。 幸得及时抽身,不然秦大将军倒戈相向与敬王自成一派,厉王占据宫闱手握先机。 偏他一个,夹在两股势力中撕扯,终会被撕个粉碎,哪能向如今这般带着几大车家财,逃离这是非之处。 他们容不得我,吴国亦不是好居所,我若安于现状,流落他地,凭借这些银两只会引人心生贪婪妒厌,无权无势下又何谈护他周全, 我还没输,若陈国内乱越长,于我越有利,只要肯等,用不了多久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手。 属下遵命。 薛北望回头看向远处的营地,双唇紧抿成一条线。 昨夜在篝火旁想了许久,放弃争夺会与白承珏太平安康吗?想到在吴国小皇帝在吴国的所作所为,白承珏是否能顺利轻易摆脱吴国牵制尚且是未知数。 眼下只有位居高位,手握权重之人,才能逆转局势,为自身搏出一条活路。 薛北望低声道:不行,无论是谁登上皇位,我都要争,你定时告诉我城中情况,如果登上帝位的是四皇兄,我在想其他办法,陈国皇位我当势在必得。 爷若输了,就没活路了 他回到吴国,哪怕我一败涂地,日后身边无我,他自会有人庇护,我交代你的事,你只需去做,薛北望从怀中摸出银袋递到小木子手中,这里有三千两银票,够你在陈国隐秘行事,若我败了,剩下的钱够你安身立命。 小木子从薛北望手中接过银袋,双唇紧抿成一条线。 正想开口,白承珏披着狐裘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