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白承珏喊出了声,香莲完全来不及思索,听从白承珏的命令,下意识的握住薛北望的手臂从马车上跃下。 再回过神来马车被乱石击翻,滚入下方的山坡。 车厢内天旋地转的翻动了两圈,好在被巨树挡住,白承止睁开眼睛的刹那,从未想过小十七会将他的死死的护在怀中。 整个身体蜷缩在他头上方,手臂环着他的肩膀,若是身型在高大些,巴不得将他完全护住。 温热的液体滴入他的脖颈,狭小的空间里能嗅见刺鼻的血腥味。 小十七你流血了? 耳边久久没有回答只有沉重的喘息声。 马车外香莲搀扶着树下马,脚步在山坡上微微打滑,眼神望向未有举动的薛北望,开口时已经带着哭腔。 我一个人救不了。 望着那被巨树挡住的马车,薛北望在原地迟疑了两三秒,终究随香莲朝马车走去。 掀开车帘,白承珏后背被血染红了大片,铁面后双眼迷离,却仍咬着牙将白承止先往车外送。 卡在树上的马车咔咔作响,还没等白承止出来,又往后偏了半寸。 香莲刚将白承止从马车内搀扶出来,那车尾又向后移了些许,白承珏躺在马车里,再无力气从马车内出来。 铁盔下那双即将合上眼的,薛北望皱紧眉心,上前握住白承珏的掌心。 雨越下越大,视线中薛北望鬓角一道水流泊泊流向颈部。 迷糊的意识下,白承珏望着薛北望唇角不住上扬。 马车又往后落下半分,薛北望厉声道:白承珏你清醒一点。 白承珏听着那声音一震,眸中聚光的同时咬牙抓紧薛北望的手奋力从车厢内出来,山顶处又一块头大的石块朝二人位置砸来。 将白承珏拉出马车的同时在石块的干扰下,薛北望脚一滑身体向迷雾中见不到底的山坡下坠。 再抬头,之前言语多有讽刺,丢下一袋银子便一走了之的闵王,强忍着疼痛死死抓紧他的手。 山上还有石块砸落。 那人好像被砸中了,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铁面缠着的绸布鲜血浸的深红 视线里白承珏双眼逐渐失去光泽,手上的力度却未曾减弱。 松手吧薛北望说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愣了。 望着那双眼,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一道疼得厉害。 白承珏没有回答,绸布滴落的血落在薛北望的面颊与脸上的雨水融为一体。 直至薛北望被香莲和白承珏拉上巨树的那一刻,那双手都死死的抓着他没有松开。 香莲靠近白承珏耳边低语道:爷,薛公子没事了。 大雨磅礴下,薛北望听不清香莲在白承珏耳边说了什么,只是那双握着他的手脱了力,再也撑不住的双眼一合,倒入香莲怀中。 第44章别无选择 出事才知道,不仅载着他们的马车朝小路行驶,便连跟在马车后的车队,也早在大雨磅礴声中不见踪迹。 巨树离上面的土路有一段距离,山坡被雨水浸湿,想要将昏迷中的白承珏安全的带到平路上,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香莲搀着白承珏,拿起落在树旁脑袋大小的石块,神情更为凝重,攥着石块的五指怕不得将其碾碎。 不是山石。说完她望向昏迷不醒的白承珏,笑得凄凉,爷,这不是山石。 未有应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