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叶归的手不由攥紧铜盆边缘,低声道:主子三思。 白承珏没有说话,轻叹声下,垂下眼眸,指端敲打着桌面。 片刻,叶归端着铜盆微微欠身:是 与叶归十几年的交情,一个眼神,叶归便能揣测出白承珏心中所想。 除去两人之间应有的主仆关系,叶归更仿若活成了他的影子 话不需要多言,叶归戴上铁盔,重回闵王的角色。 他反而带着金疮药去探望被打的皮开rou绽的薛北望。 刚推开门,趴在床上的薛北望惊醒,红肿青紫的屁股露在外面,疼的连布料擦一下都已然受不住的人。 见有人进屋慌忙拉扯过被褥遮掩,同时倒吸了口凉气。 看样子伤得挺重。白承珏边说边将门合上。 薛北望看着来人,手紧攥着被褥,木讷道:白白大哥 白承珏走到薛北望床边坐下,捏住被褥衣角,柔声道:拉开让我看看。 你怎么会在这? 我本就在王府当差。 话音刚落,薛北望抱着被褥猛然翻身坐起,屁股往炕上一压,疼的一声惊呼后,又急忙趴会原位,眼泪水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指头死死的攥着棉枕。 白承珏从怀中掏出金疮药搁在一旁:有何好惊讶,闵王给得起银子,我便护闵王安危,如若不然你以为一个对闵王府毫不了解的人,是如何带你逃走的? 他笃定薛北望不记得当日发生的一切种种,也不会记得当日救他时穿的是何种装束。 以白无名的身份在薛北望面前走动,一是可以假装帮忙传递府外绝玉的消息,二是脱离绝玉这层身份后,恰好需要另一层身份接近薛北望。 哪怕薛北望的来意是为了再度刺杀,作为当事人也该了解一下薛北望的心路历程 薛北望咽了口吐沫:白大哥,那日我要刺杀的人可是闵王。 绝玉有托与我,我自当冒险一试。 白大哥 还没等薛北望话说完,白承珏先一步打断道:上次念在绝玉的份上,我冒死护你一条生路,若今时今日你再起歹心,我会首当其冲将你就地正法! 这点白大哥放心,我绝无再刺杀闵王之心。 白承珏道:那你好好一富家公子,混入这王府作甚? 这一点恕薛某无可奉告。 白承珏不再多问,手将被褥掀开一半,却被薛北望死死压住。 眼前薛北望疼的脸色发白,按住被褥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下唇咬的冒出血珠子。 白承珏松开手,语气有些不耐烦:怎么?你屁股上是镶金了吗?我看不得? 不是,我不好意思。 1 好,不掀开是吧?那我现在就出府告诉绝玉,你因为所剩无几跑到闵王府做小厮,还被人打的皮开rou绽,我看他 话还没说完,薛北望一把掀开被褥,将那又红又肿的屁股暴露在白承珏跟前。 单从rou眼看上去小厮们落的板子可一点都不轻。 那屁股肿的就像是坐在树上的猴子,再看薛北望的脸,掀开被褥的那一刻耳朵都红了,脸埋在枕头上都不敢再看他。 他倒出金疮药,温热的指端将药膏乳化,薛北望绷直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的模样,像极了躺在炕上的假人。 薛兄一看就是富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