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住了他的额心,温热的呼吸轻拍着面颊酥酥痒痒尤为舒服。 烧退了。 说罢,白承珏杵着身子真要起身,反倒被薛北望一把拉回怀中。 他像是着了魔般,将白承珏圈牢在怀里,加速的心跳声,敲打着白承珏的耳膜。 你已经为我cao劳了两日未眠,再睡会。 白承珏轻笑:一张床上?就这么抱着我睡? 薛北望脸红了,手没松开反倒抱得更紧,只是开口说话时听起来结结巴巴:你你昨夜不也抱着我吗? 那是你病重缠着我不给走的。 现在病还没好也可以缠着不给走吧! 话都说不利索,居然还耍起无赖。 白承珏凑上前,近的几乎要碰上薛北望的双唇,那呼吸又滞住了。 北望这番举动,看上去还真不像雏儿。 薛北望努力调整着呼吸,不知道该如何喘气,憋的一张脸都红了:怎么说? 陈国的烟花巷柳是否有我那么好看的姑娘。 听着白承珏的打趣,薛北望将头埋在白承珏胸口,想必是脸更红了,只听他低声道:我不做什么,就想搂着你再睡一会,就一会。 好。 白承珏合上双眼,平缓的呼吸着。 两日为了薛北望这个蠢货几乎不眠不休,没多时便进入梦乡。 薛北望抱着白承珏又睡了会,再度醒来,怕吵醒好不容易歇息的白承珏,蹑手蹑脚从白承珏身边翻出。 劳累的两日,眼见他睡得很熟。 身子在薛北望的移动下,自然而然的翻身朝外,浅粉色的唇轻抿着,呼吸轻的不凑近些,根本听不真切。 薛北望下床,望着熟睡中的白承珏。 说好了不逾越,却还是忍不住蜻蜓点水的吻上那柔软的唇瓣。 他的小花魁不像的平常人那般,身上凉的如同一块美玉,连唇都好似比常人更冷。 他起身离开房间。 如他所料般,庭院中有那人送来的信鸽。 1 那只送信的白鸽窝在不远处疲倦的合上双眼。 薛北望取下鸽子身上的竹简,抱着鸽子往书房走去。 信简上,合作之人说闵王派人杀他,当时的场面如何薛北望心知肚明,若收到这封信的人是小木子,看见这封短简,也会生出进入闵王府寻仇的心思。 门被一把推开,薛北望猛然抬起头,见白承珏,急忙将短简递到烛台边点燃。 火光下,那封简书化为飞灰。 白承珏站在门外,赤脚踩着冰冷的大理石。 知道薛北望对与昭王合作书信必然会紧张小心,看着烛台将信件燃烧成灰,望着桌上的飞灰眼神中也难掩淡漠。 薛北望突然将他拦腰抱起,白承珏紧张的抓住薛北望的领口,疑惑的望着那双带有笑意的的眼眸。 打着赤脚过来着凉了怎么办? 白承珏露出了平日里骗人时惯用的柔弱,手将薛北望领口攥的更紧,轻声道:我怕,我一醒来你又不见了。 1 第26章那些好的都想给他 怕我不见了? 白承珏点头道:你再消失,我怕我再也找不回你。 和昨日的白承珏比,今日的白承珏又不大一样。 虽和往昔那般娇弱,可薛北望总觉得这样的白承珏好似在两人中间拉开一道似有似无的屏障。 比昨日温柔,比昨日更需要他。 薛北望却喜欢昨日白承珏要挟他数血点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