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您可不能仗着皇室的身份草菅人命。 自然,本王一向严守吴国律法。白承珏话音中带着笑意,手上的道刺入狗官的手臂,刺耳的尖叫声下,白承珏转头看了一眼薛北望,望北腰上也有划伤,可若本王还他一刀,岂不是草菅人命。 狗官忍着疼痛连忙点头迎合。 那剑从伤口中拔//出//来,朝狗官的肩匣上捅了一刀,疼的他惨叫着哭出声。 白承珏一双笑眼望着面色苍白的县令,带血的刀刃拍了拍他的脸颊,只见这人脸上的肥rou都在颤动。 你该庆幸本王的人不过划伤,不然,砍下你的双臂都不够还的。 是,下官该死。 记住了,本王的人若再有什么好歹,本王便用刀,看看剔下你这一身肥膘,骨头是不是黑的。 说罢,白承珏单手将剑递到薛北望跟前,轻声言,洗洗,都弄脏了。 白承珏松开脚,狗官赶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连白承珏要去账房都连连点头。 县令带着二人走入府衙内的小屋,上千册账本放在柜中,没有标明年限,整个房间内杂乱不堪。 下官为给王爷接风洗尘,定了席面,王爷要不要先去用膳,然后再 白承珏道:不用,先退下吧。 县令看着眼前的账本,欲言又止,终是咬了咬牙从账房内离开。 待门外感觉不到有外人,白承珏手杵着桌面,身影摇晃,嗅着账房内的霉味,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声闷咳。 强撑着不适拾起地上的账本于书桌旁翻看。 细看颈部又被铁盔留下了红色的擦痕与伤口,薛北望看着白承珏翻着账本,时不时发出两声轻咳的病样。 好像自己胸口处也挨了刀子,不至于殒命,但却令他钻心刺骨的疼。 白承珏道:千册账目不知要看多久,望北实在觉得闷,可以四处走走。 他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近三年来账目。 白承珏轻声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两指捻起账册,细细看着每一页账目,能感受到身后关切的目光快将他定出洞来,望北。 我在。 白承珏道:本王饿了,席面就免了,让那狗官备些清粥小菜上来。 好。 一个时辰后,薛北望端着餐盘进屋,白承珏也只是让薛北望先吃,随后才在账房中独自用膳。 从进入账房起,白承珏几乎不眠不休的翻阅着账簿,中途出来让县令准备近几年来的户籍资料,又呆在房间里埋头苦干。 白承珏不睡,薛北望也睡不着,夜深了,屋内的烛火还燃着,这已经是到南闵县的第二个晚上,他坐在门外,望着身后的账房脸色阴沉。 哪怕没有之前的伤,这身子亦不是铁打的,怎能这般消耗。 薛北望起身叩门:王爷。 咳门外不需要有人守着,回去休息吧 隔着门白承珏的声音听起来闷闷地 你呢? 若累了,本王会在账房中小憩片刻,无需担心。 1 薛北望自知眼下的情况也劝不动白承珏,只得应了一声继续坐在屋外陪他。 夜深,白承珏推开门便见薛北望身体靠着一旁的柱子闭目养神,白承珏脱下外袍朝薛北望身后走近,正对上那双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