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不想让我为难。 我们从南闵县回来,在屋顶上你是想好了要和我在一起,只是中间出了变数你才不得不改变主意。 1 比之前好了很多,用不了几天就能完全消退。 又是避而不答。薛北望一把握住白承珏腕口。 你跑到树林中救我,为了继续骗我自伤其身对吗? 白承珏扒开薛北望的手,柔声道:薛北望你是不是总喜欢用自欺欺人的方式来感动自己。 如果不是,你为何重伤未愈还要来送我?为何要帮我治眼睛?要真想杀我在离开吴国边境时我眼盲时就该动手,那个时候我对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白承珏原来一直以为薛北望是榆木脑袋,所以才会轻而易举的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如今才明白,薛北望只是太会自欺欺人,愿意在柔情蜜意中沉沦,也不愿意去寻其中流露出的蛛丝马迹将美梦戳破。 是。白承珏轻笑,手搭上薛北望肩膀,缓缓靠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徐徐扫过耳廓,白承珏侧头道:可薛北望一年了,人心会变得。薄唇一张一合擦过耳廓,带来瘙痒感。 当回过神来,你一个小小的七皇子,我连稍作迎合都觉得在浪费时间。 薛北望搂住白承珏腰身,将其搂在怀里:可闵王如今只能陪我这个小小的七皇子共沉沦。 1 兰香扑鼻,白承珏跨坐在薛北望身上,指端顺着薛北望喉珠一路往下移:七皇子真想要我陪你演下去也不是不行。 手指听在薛北望胸、线处,媚眼如丝:得让本王觉得陪你演下去有价值。 脸红了,明明被白承珏这番话气得头疼,可抱着白承珏仿佛有什么快要从胸口跳出。 白承珏捏着薛北望的脸:松手。 薛北望脸被掐得有些变形:我有价值。 生意都讲究钱货两清,等本王看到价值,什么姿态都可以演给你看。白承珏浅笑松手:再抱着,得加价了。 闻言,薛北望这个傻子真把手松开,委屈地看着白承珏道:我收手及时,能不能往后哪怕真不在意我,也不要说给我听。 夺嫡之争战线还长,就算是交易,心口动不动就被白承珏一阵猛抽,说不定还未等交易兑现,他就先被气得心疾而亡。 旁人给他不痛快,他能动手泄愤绝不憋着,可偏偏最让他心堵的人,他打不得,骂不得,只要吃一点甜头,便巴不得将其高高捧起。 白承珏道:可如今是七皇子要与本王交易,处于下风,眼下局势很难与本王谈条件。 1 薛北望紧咬着下唇,望着眼前笑颜,终是妥协地点了点头。 这委屈的样子,看得人心都化了,白承珏再度拿起熟鸡蛋滚着薛北望伤口道:我尽量不说。 恩!薛北望看着白承珏,眉心舒展便连眼眸中都藏着笑意。 白承珏盯着薛北望额间瘀伤,轻声道:真奇怪,哪怕是假的也要。 薛北望笑着没有应答。 假戏也能真做,只要白承珏不再抗拒他,那些曾经生出得情愫也会再次滋长出来。 额间有破口,不便沾水,要头实在闷得难受,我可以帮你洗。 薛北望道:难受。 这算在你我二人约定的生意里,往后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