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端了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你我都是男人与白大哥说说,哪怕真对绝玉生出异心,也只是你我二人的私谈,绝不会传入他耳朵里。 话音刚落,薛北望猛然站起身,急的说话都结结巴巴:我我怎可能对闵王感兴趣他打我还驱使我倒茶还想让我下跪! 薛北望说到这舔了舔干裂的双唇:喝茶!我灌一壶热水下去我我看他死不死!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要石桌上放着壶热水,薛北望这幅模样定要急的来个亲自示范。 面具下白承珏浅笑,骨节分明的指端顺着喉珠往下来回轻抚,漂亮的眸子含笑望着薛北望又急又气的模样,竟生出在湖心亭将人一把按到柱子上的念头 白承珏轻声道:薛兄,冷静。 一盏茶后,薛北望情绪稳定,唯有眼珠子在眼眶里来回转悠,似在思索着什么。 不多时,他转头看向白承珏道:不对,白大哥现在不是我的问题,细细想来是有些奇怪,你告诉我小花魁是否与闵王有过旧情? 旧情。白承珏疑惑的看向薛北望,何以见得? 曾经他便对闵王不甚了解,那日我只是告诉他闵王是个丑八怪,说完他便生气了。 不在绝玉跟前,薛北望这脑瓜子转的倒快。 白承珏一时间还未想好如何接话,薛北望双手唰的一下杵上桌面,脸与白承珏凑的极尽,白大哥,我怀疑比起我,他是不是更喜欢那阴、虚王。 很好,相貌丑陋,性格恶劣,行事古怪外,现在又多了一条阴、虚。 薛兄指的阴虚是什么? 薛北望掩唇轻咳了两声:自是肾经。 白承珏双眼微眯,刚才乐得逗趣薛北望的模样一改,竟觉得有些咬牙:虚?虚不虚,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巴不得现在就让薛北望试试,他到底虚不虚! 湖心亭的风吹得薛北望不住打了个寒颤,黑暗中白承珏直勾勾看向他的眼神,倒看的他不自在了起来。 他伸手掌心覆上后脖颈,讪讪的舔了舔双唇:白大哥我觉得这天有点凉,要不我们回去吧 不急,乐神医看诊慢,多半还没出来,正巧我现在也很好奇你怎么知道闵王虚不虚的? 这看他模样弱不禁风的,往怀中一抱还硌手,身子骨多半好不到去,再说了小花魁这样一个美人带到府中那么多回,他只不过是听其抚琴,能不虚吗? 白承珏听着这番言之凿凿的话,低声道:哦?那你碰绝玉了? 自是不能,我得先给他名分,来日洞房花烛夜才可共、赴、云、雨。薛北望提到绝玉眼神逐渐柔和,他刚从花楼中赎身出来不久,我不想让他觉得我与那些恩客无二,我想让他知道我薛北望是真心想与他共度余生。 这番话说的认真,温柔的闯入白承珏心间,掌心不由遮掩住湿润的眸子。 黑暗中白承珏深吸了口气,柔声道:我很好奇,薛兄喜欢绝玉什么? 人还能拆开喜欢不成,喜欢便是喜欢了,喜欢什么哪能说的清 白承珏道:那你为何要对闵王好。 话又转回了原点,先是逗趣,如今是想套薛北望口中的想法。 行,其中原因,我可以与白大哥说明,还请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