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勾勾的望着他,等一个答案。 不多时,薛北望终是xiele气,柔声道:要没这心思,莫要再对我这般,我怕我难以自拔。 他缓缓收回手,若有所思看了薛北望许久。 薄唇微启,又再度紧抿,下唇在思索中卷入齿间。 再度开口时,眼神中带有一个从青楼赎身的花魁不该有的顾虑:可是试试。 这四字不是绝玉说的,不是闵王说的,是白承珏说的。 绝玉? 白承珏轻声道:不做逾越之事。 那是自然。 薛北望笑了,笑的可好看了。 像是得到了珍视之物。 白承珏不懂,若只把薛北望当做一个猎物,他自可以柔情为饵,让其步步深陷。 可若是谈到那些为止的复杂的情感,却不知应当如何处理。 在白丘彦面前,他可以饰演温柔严厉的皇叔。 在白青璃面前,他可以装作黏腻的阿弟。 在薛北望面前,千娇百媚的绝玉,暴戾冷漠的闵王,侠肝义胆的白无名,但这些都不是他白承珏,若真要谈那些情爱,脱去一层层面具,真正的他又是什么模样。 神色中难掩忧虑,点头应承后,反倒是一向游刃有余的他慌乱的不知接下来又当如何 薛北望忍痛坐起身,侧头看着白承珏眼底的忧思,柔声道:你在害怕吗?怕我日后对不起你? 白承珏猛然回神,僵硬的扬起唇角:没有。 薛北望关切道:可我觉得,你今日与往常不大一样。 没有!白承珏站起身,慌乱的避开薛北望的视线,都答应你了,还需要揣测那么多作甚。 绝玉你要是 白承珏打断道:你伤口有些炎症,恐会高热,我去找大夫。 这些琐碎的事让木子去就好。 他不在府中。 一听,薛北望就觉得小混账,仗着他不再府中又欺负白承珏。 火气当时便直冲头顶。 他不该留下照顾你的吗?这混小子! 薛北望说着,猛然坐起身便要下床,身上的伤口再度撕裂,点点猩红透过白布。 见状,白承珏蹙眉,按着薛北望的肩膀迫使他躺回床上:你现在这样是能随意乱动的吗? 薛北望咬牙切齿道:别按着我!你这段时间受的委屈,我立马去帮你讨回来!还要挣扎着起身。 你再胡乱动一下,刚才的话就不作数了。 薛北望身子一僵,茫然的望向白承珏道:什什么话? 答应你那一句。 刚才还要出去把小木子撕碎的人,笔直的躺在床上,倒像个木头人,眼神巴巴的看着白承珏。 不多时,口中轻声喃喃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又不是君子。 薛北望伸出手赶忙抓住他腕口,道:这件事不能不作数。 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不知道的恐以为白承珏穿起裤子不认人,倒让这被辜负的小皇子好生可怜。 白承珏轻轻拍了拍薛北望的手背,柔声道:伤口不再撕扯开,刚才的话都作数。说罢,白承珏像平日里哄白丘彦那般低头故作数着绷带上的血点子,好了,我可记着数的,要是多了一点,答应你的话可就收回了。 昂。 白承珏起身,薛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