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一只阿袋袋
住你? 掐住脖颈的手没有用力,像是在忌惮什么。 昭王千算万算都没想到,闵王本尊便在薛北望身边。 毕竟谁会想到的一个有爵位的亲王,会跑到花楼里赔笑卖艺 以至于白承珏都无需思索,便可轻松应对。 白承珏道:好。白承珏指了指自己的咽喉,张嘴示意黑衣人他现下无法说话。 黑衣人轻笑收回手:那便去书房写给我,也让你最后见见他。 白承珏点头跟随黑衣人往书房走去。 进入屋内,摇曳的烛火下,还未清醒的薛北望被绑在椅子上。 黑衣人摸出一百两的银票往桌上一放:你将你知道的写出来,这是定金,确信你手中的消息有价值后,闵王会为你准备好宅子和新的身份,保证你往后衣食无忧,能与普通人无二。 白承珏走到书桌边,看了一眼桌上银票。 区区一百两银票,昭王可真不够阔气。 哪怕是演戏都演的尤为小气,若今日换做他是昭王,少说也得带一箱金条过来。 心中思量的同时,白承珏左手拂过装有浓墨石制砚台,还未等黑衣人反应过来,他以抄起砚台朝右手指节砸去,黑墨落在指尖袖口,在书桌上倾洒蔓延 他紧咬着下唇,手中石砚再一次落下之际,惊的黑衣人赶忙上前捏住他的腕口,指端稍稍使力,石砚砸落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疯了吗? 白承珏举起颤抖的右手,红肿的指节,看的黑衣人倒吸了口凉气,只见他浅笑着张了张嘴它写不了字了。 还未等黑衣人开口,已解开束缚的薛北望上前一把掐住黑衣人的咽喉,将人一把按倒在书桌上,纸笔散了落一地。 黑衣人拉扯着薛北望挟制住脖颈的手,面对那双冰冷且带有微怒的眼眸,艰难的开口道:使者这是最好的办法若我活着回去主子往后不会再找绝玉公子麻烦 闻言,薛北望思索片刻后将手松开。 少了铁钳的胁迫,黑衣人缩坐在地上捂着嗓子,咳嗽声猛烈 薛北望冷声道:见过昭王府门外的尸体了吗?见黑衣人没说话,薛北望欠身拍了拍他的脸颊,再有下次,你的死相会比他更惨。 黑衣人急忙摇头:绝不会再有下次,这也是为了试探花魁对使者是否真心实意,今日之事属下必定会如实禀报,往后主子绝不会对花魁再生敌意。 薛北望道:滚。 看着那人连滚带爬的离开,薛北望脸上的表情稍显缓和后,朝白承珏走去。 不料白承珏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有意避开他的靠近。 薛北望道:绝玉 白承珏强忍右手手指的疼痛,拿起毛笔沾染上木桌上的墨迹写道薛公子很早便醒了吧,是想看看我是否会出卖你? 落在白纸上的字迹,在指尖的颤抖下,笔锋不稳。 一时间薛北望心疼将白承珏搂紧怀中,手掌温柔的圈入那带伤的右手。 他有过害怕,只是害怕。 怕白承珏真将一切白纸黑字写明,日后两人该如何相对 在白承珏与黑衣人交涉时,他只是想找个恰当的时机将昭王的人制住。 可从没想过会是这样 薛北望温柔的牵过白承珏受伤的右手落上一吻: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