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真相

？”

    “吃了，我昨天不是说不去了吗？”

    程南借店里的水龙头洗了个手，跟老板说要三碗小面和一笼小笼包。

    “我想去。”

    时烁笑着说：“两百块诶。”

    程南干一天能赚两百。

    他揉了下时烁的脑袋，“晚上没请。”

    “哦。”

    早餐打包好，程南又要了杯豆浆给时烁，“甜的，那个你，要去前面那个便利店等我吗？我很快就下来。”

    时烁疑惑，“为什么不让我去你家啊？”

    程南抓了下后脑勺的头发，“呃，我家挺乱的，空间也小…”

    “可我来都来了！”

    程南只好带着时烁上楼，楼道逼仄，没有窗户，阳光照不进来，刚在外面待久了，眼睛还不适应里面的黑暗，程南牵着时烁，“慢点，别摔了。”

    时烁摁亮手机屏幕照了一下，扶手是坏的，锈迹斑斑还结满蜘蛛网，蜘蛛网上又落着灰，时烁缩了缩身子，“没有灯吗？”

    “坏了，他们也没找人来修，这么多年了，也就凑合着。”

    程南住四楼。

    确实跟他说的一样，房子空间很小，普通的一室一厅，卧室狭窄得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客厅的沙发上堆着衣物和被子，看得出来，程南平时就是睡在这张沙发上。

    家具破旧，一眼看过去也没多少，东西很杂，但都收拾得很干净。

    程南把折叠桌撑开，去扶他mama过来吃饭，女人身形瘦削，双目凹陷，看上去毫无血色，仍温和地跟时烁打招呼，时烁站起来乖巧地喊阿姨好，“我是程南同学。”

    程母难得精神不错，跟时烁多讲了会话，但因为身体的原因，久坐不得，吃了几口面就又回床上躺着了。

    邓方原敲门进来，看见时烁的瞬间愣了一下，“他怎么在这？”

    “来找我玩。”

    邓方原哦了一声，在时烁对面坐下，挑开碗里的面条道：“今天怎么没有香菜啊？”

    “去晚了，没了。”

    程南用筷子把包子里的馅扒出来，包子皮蘸点醋和辣椒，再喂给时烁。

    “好好吃。”

    程南又喂了他一个。

    邓方原看着他俩黏糊，一直没再说话。

    三两下解决完早饭，程南收拾好桌子，去换衣服。

    时烁站在门外等着，邓方原也站在门口没动，时烁笑着问邓方原，“你要跟我们一起去玩吗？”

    邓方原也朝着他笑，“不打扰你俩了。”

    随后目光落到时烁肩上，“等下，你衣服上有只蜘蛛。”

    时烁被吓得汗毛倒立，“哪，哪里？”

    蜘蛛被邓方原眼疾手快地用纸巾包了下来，看着被吓到的时烁，他弯唇，意有所指道：“我们这种地方就是虫子多，你怕虫的话，以后还是别进来了。”

    时烁面无表情，“哦，谢谢你。”

    正好程南换好衣服出来，邓方原打了个招呼就回他自己家了。

    “想去哪玩？”

    “你猜。”

    1

    程南牵着时烁下楼，楼梯很窄，只能走一个人，程南在前，时烁在后，他问：“你mama的身体一直这样吗？”

    “嗯，动完手术后就一直不太行。”

    “什么病呀？”

    “什么都沾点，没办法，人年纪大了就是这样。”

    走到楼梯入口处，时烁从后面跳上程南的背，程南拖住他大腿把他背了起来，时烁勾住程南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我们去开房好不好？”

    程南伸手拍时烁屁股，“一天到晚净想这些。”

    “你不喜欢吗？”

    “喜欢。”

    程南本以为时烁是在开玩笑，结果时烁把房都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