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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这下呼吸终于顺畅了。 康泽盯了他一会,终于在越映青缓过来之前松开手。 “先去吃饭吧。”康泽说。 他和越映青的距离不远不近,越映青没注意到康泽刚刚看他的眼神,强调道:“我不喜欢男的。” 康泽顺着他的话安抚他:“我知道,看得出来是他们单方面sao扰你。” 越映青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下午康泽继续在客厅拿手柄连电视机玩上次玩到一半的游戏,房间里开着空调,越映青就只穿了一套薄睡衣,光脚踩在沙发上坐着吃东西。 客厅的温度暖得令人昏昏欲睡,越映青才吃一袋饼干就开始犯困,缩在沙发上打瞌睡。 康泽给游戏存档后放下手柄,坐到离越映青更近的位置,轻声喊道:“越映青?” 越映青毫无反应,似乎睡得很沉。 康泽轻手轻脚地拿出上午上课前买的一袋东西,从里面挑出一瓶液体香薰和香薰灯,将熏香滴进熏香灯中,又加入一些水后点燃下面的蜡烛。他将香薰灯放在沙发后方玄关处的柜子上,确保越映青不会第一时间发现这盏灯,把越映青放在沙发上平躺,拿来薄毯给越映青盖好。 做完这一切后他走进自己的卧室,轻轻带上门,将椅子搬到门边,坐着听外面的动静。 越映青再次醒来时觉得非常热,刚入睡时梦境里还隐隐有人在用日语喊反对,睡眠慢慢变沉后就是各种零碎的画面。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呼吸有些急促,小腹的热意久久无法平息。 香薰的味道很淡,康泽走出卧室,熄掉香薰灯放进柜子里。他若无其事地走到沙发边,盯着越映青绯红柔软的脸颊与纤细的脖颈,那双总是明亮而冷淡的圆眼睛已经有些涣散。 “你脸色好红,是不是着凉发烧了?”康泽低下头问,“还起得来吗?我扶你去床上睡吧。” 他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就去掀盖在越映青的毯子。 越映青眼珠轻转,终于看向康泽,但这时候康泽已经把毯子掀开,薄睡裤下起了反应的部位毫无遮掩。 “这么热?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上火的了。”康泽的语气顿时微妙起来,“要我再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