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赵言Y言又止,也低下头在稀粥里找财宝。
该最懂七少爷的心思,他这话,透着古怪。想了半盏茶,仍不得解。红粉受不住绿衣来回在她眼前走动,站起来擦净自己的纤指,你跟花蝶似地练步呢? 绿衣连连说,不对,不对。 哪里不对? 绿衣说不准确。可她又被那一丝光亮牵引着。她望了望墙角压在被子后面的那两个包袱,她们时刻准备着的。 她贴着门缝看了看,说,红粉,或许我们,可以了…… 周妈给小蕉辫了个麻花辫,辫完又拆开。小蕉觉得周妈想自己的娃的时候,会母X大发地拿她当替代品。她乖乖地任周妈r0Ucu0,周妈的力道却b大夫按摩还有效,让小蕉早早地进入了梦乡。 小蕉在梦里梦见周妈又给她捡了身衣裳,把她整成了个假小子。 马车离开小院的时候,天还黑漆漆的。车厢外挂着一盏马灯,车一动,马灯里的蜡烛的光便一摇一曳。 马夫是程二找的,赵言和他坐在车外,他和七少爷是早早洗漱完了的,只有一个蜷缩在车厢角还沉睡着的人浑然不觉。他压抑住想掀车帘的心思,其实他特害怕那人醒来大喊大叫地,甚至突然发疯扑上去大咬一口。 因为,她说过,她讨厌程七。他也曾稀里糊涂地瞎答应她,要帮她教训他。 虽然七少爷与一个丫头共处一车厢很稀松平常,但赵言不知不觉中却觉得心口沉闷,不得劲。 马车走得平稳,七少爷似乎也又睡了,赵言也想打盹,耳朵却不肯闲着,一刻不停地捕捉着周边所有的讯息。 天空出现一片混沌时,马车离开程府已经有半日。 赵言不知,程七根本清醒得很,他的脑海里一直在想程二的薄笺。 程二说,他知七弟并非愚笨之人,但初次历事,虽听上去似小,只要与上家扯上关联,蚂蚁也是大象,他跟大哥学习多年,略识得几人,若中途有意想不到,可试着与此联络。次数不可过密,谨防有……。 字里行间,没有过多的亲情表露,仿佛只是为了大局,为了他能更好地完成任务,让程府更加辉煌而已。 程七微叹气,微微转头,看见头歪在另一侧的这人。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梦,两只小手紧紧地握成拳,额前的头发没系紧,落下来,他伸出手,挑出两络朝耳朵边拨了拨,一张俏丽的小脸就完整地呈现在他眼里。 空气里静得落针可闻,程七就这么地由着心里泛着涟漪,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的脸上,是b朝yAn还要灿烂,b清晨的花露还要迷人的神情。 他轻轻垂下手,头也稍稍歪了歪,跟这人形成一样的角度,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对着,只愿――只愿往后,岁月静好…… 赵言却在这初秋的和煦的清晨,掩在跟马夫同款的大竹笠里打了个不小的盹。 他是在马夫勒住缰绳喝马声中醒的,第一反应便是跳下车来,先看下四周,这是一个马车站,连着一个客栈和饭馆,不知道老板是否同一人。他没感觉到危险,这才敲了敲车棂,喊了声:爷。七少爷轻轻应了声。一直睡得沉沉的人也悠悠睁开眼。想似往常那样伸长胳膊,结果磕到了小几上,疼痛让她迅速地清醒,空间狭小,光线也略暗,小蕉没有像赵言预测地那样尖声大叫,她掐了掐自己僵y的身板,看清了对面的人是七少爷。她不害怕。 七少爷脸朝上,眼还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