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番外 暂留在村庄的驱魔师昏睡后被村民
似地缓缓将巨物吞入。 男人见驱魔师天赋异禀,也不再浪费时间缓慢进入,迅速挺腰捅进,他的jiba生来就比一般人要大上一倍,长度、粗度都异于常人,至今还未有人能完整吞下。 圆硕的guitou首先顺利顶入,内里层层的rou褶像是要推拒闯进的异物,又像是在欲拒还迎,软嫩的肠rou亲密吸附肥硕的guitou,宽厚的手紧掐温然细窄的腰肢,强硬深入直到剩下一半柱身露在外头。 起初温然似乎还残存着些许意识,能咬住嘴唇强忍住出声的本能,后来却像是力气被抽干一般,嘴唇张开,随着器物进出的频率喘息、呻吟。 男人再次挺腰,发觉身下人并非真的在抗拒,动作变得越发粗鲁,当前端擦过某个突起时,温然的嗓音忽然拔高,敏感点被发现后,男人死命地攻击同一个地方,完全插入的yinjing每每退出时都会狠狠碾过温然的前列腺,温然勃起的性器射过一回后又因为再次侵袭的快感昂扬,尺寸非凡的yinjing因男人猛烈的冲撞前后摇晃着。 “唔、嗯啊……什么东西……” 驱魔师漂亮的脸蛋在清醒时早就足够引人注目,更何况是现在面色潮红地被侵犯,端庄下的yin荡模样让一旁的村民们各个看得两眼发直,胯下一个比一个有精神,甚至有不少人年过半百,或已是七十多岁的高龄人士,平常若是需要人力,都在比谁更会推辞,如今有了能享福的事,都在为了先后顺序吵得不可开交。 “下一个该我了吧!” “每个人只能射一次吧。” “喂,凭什么你是下一个,你今年丰收没我的好。” 饶是众人争得多激烈,也敌不过温然被大量浓精灌满时浪荡的yin叫,汗水浸湿了俊秀的脸庞和散乱的黑发,若是不明了情况的人大抵会以为此刻强jian般的行为惨无人道,却不知赤裸的男子早已爽得浑身痉挛,不晓得在剧烈的rou体拍打中爽得yin叫了多少次。 然而越是如此,大家越是无法决定出顺序来,这时村长忽然发话,六十多岁的村长因为早年左脚受过伤,后半辈子都必须拄着拐子,也不能长时间站立。他旁观这场可笑的纷争许久,才总算找到机会发言,仗着自己的身份争取到第二位上场的名额,连带也替自己的笨蛋儿子获得插队的权利。 村长坐在床边,身材高大的笨蛋儿子则以把尿的姿势抱住温然,老村长虽年事已高,但胯下巨物仍老当益壮,如弯刀般上翘的yinjing粗壮凶猛,但并没有壮汉那样超乎寻常,对驱魔师而言可说是轻而易举,加上笨蛋儿子没足够的聪明才智控制力道,两手一松,温然就直直坐上老村长的大jiba。 “啊……又有什、什么东西……进来了……” 湿濡的甬道很快适应被侵入的刺激,正如他在驱魔上的天资高于寻常人,被jiba进入仿佛也是他生来就该熟练的技能,层叠的rou褶好似被rou具进入过无数次般,不停拥吻老村长的硬物。 笨蛋儿子心智年龄虽然才几岁,那身rou体却远比同年纪的糙汉还要壮硕,兴许是全身养分都耗在了长肌rou上,壮得跟一头牛似的,壮实的臂膀不停重复放下温然、抱起温然的动作,每次都连根拔出然后再落下,肚皮上的突起惊人地像是要破蛹而出。 “啊……不、不要……太深了……会死的,要、要坏了……jiba太大了……爸、爸爸,不行这样……”温然在梦境中见到自己的亲爹,那段污秽不堪的回忆多年后又一次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