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预警/断肢//被当做便器)
海盖住了眼底的情绪,一如往常的沉默懦弱。 江典本就暴躁的火气在那一刻收不住,上前一脚踹在了少年本就扭伤的胳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典猛的尖叫出声,喉咙发出破碎又沙哑的喊叫,逐渐转为惨叫,额头青筋暴起,泪水不自控的流下,模糊了视线。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想挣扎,想逃跑。 为什么……为什么手脚动不了了…… 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知不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尖叫起来,明明感受不到什么痛感,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却让他疯狂的颤栗起来。 那是大脑疯狂拉响的警报,警告他要逃!快逃! 可是为什么……手脚……动不了…… “害怕……主、人……害怕……” 江典无声地呢喃着,恐惧和不安让他浑身开始发抖起来。 耳边传来带着笑意的安抚,江典却觉得他好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rou体上感受不到什么痛苦,江典却觉得好疼好疼,喉咙里发出抵死的呜咽声。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淡忘的记忆中脏乱懦弱的死哑巴的形象逐渐清晰,那么瘦小、阴郁,浑身都是拜他所赐的脏污和淤泥,角落里静静地凝视着他。 而江典年少无知时踹在他身上的一脚,如今全以千万倍的疼痛锥心刺骨还了回来。 “对、不起……” 江典呢喃着又惨叫着,眼泪掉了出来,又被人轻轻抹去。 “对不起……” 初春的风稍微融了些冬雪的寒意,褪去了稍显厚重的黑风衣,韩正明换上了黑白的低奢休闲的棒球服,极为高挑的身材,带着耳机,微卷的浅色头发与瞳色几乎与身后的桃花融化为一体,美得简直不似人间。 人来人往噪杂喧闹,他仅仅是往那一站,就足以吸引了所有人直白或隐晦的视线。 “我靠这是不是咱k大的校草?医学院的那个?!” “是啊我的妈,帅死了!好像是来拿奖杯的吧,什么竞赛之类的…好酷啊!又帅学习又好。” “还有钱!据说他一个人住在东城区那个贵的死人的别墅里,他家里人一定特别疼他。” 这些话穿入耳朵里,韩正明没说话,他身边的朋友倒是先笑起来了,你怼我我怼你的调笑着韩正明。 韩正明没理会他们的玩笑,轻笑了一声,奖杯和证书随手放在车篮子里,向身旁众人扬了扬手中的药物和食材。 “你们玩得开心,我要先走了,家里有小狗病了急着我回家照顾呢。” “呦,刚养的宠物犬吗?改天也带我们去见见啊,哎呦我最喜欢狗了。” “不是,捡来的野狗而已,没规矩还乱咬人。”韩正明眉眼一弯,跨上了自行车,“等哪天教好了,再带你们去看看。” 告完别后,韩正明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家,顺路还买了些晚上要用的食材。 心情很好地在厨房做了些食物,都是一些清淡的流食,小米粥之类的,很适合受了惊还生病了的小狗吃,再将药磨成粉掺进粥里。 晚饭准备好后,天色稍暗,韩正明打开了地下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