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戏院杀人5

    细雨如丝，从铅灰sE的天幕中垂落，密密匝匝地打在石板路上，溅起点点水花。两旁高耸的古木在风雨中摇曳，树影婆娑，幽暗中透着几分诡异的静谧。

    李雨薇与季夏声自铁剑门走出，身上还沾着未乾的雨水与剑气的余韵。她们踏上通往姑苏县的官道，步履轻快，却又带着一丝警惕。

    李雨薇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扫过身後蜿蜒的小径。

    「怎麽了？」季夏声低声问道。

    「有人在看我们。」李雨薇皱眉，目光警觉地在林间搜寻。

    可除了雨声与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什麽也没有。

    她们又走了几步，李雨薇又一次猛地回头——依然空无一人。

    「或许是错觉。」她喃喃道，「但总觉得……那目光不怀好意。」

    就在两人即将走出官道转向县城的方向时，雨幕之中，一道人影悄然浮现，立於大路中央。

    那是一名nV子。

    在淅沥的雨水中，她一动不动地站着，如同一块破败的石像。她的骨相本不差，但脸上却布满了皱纹与斑驳的疤痕，看不清是火烧还是刀割，整张脸扭曲畸形，犹如老去数十载的枯树皮。她的双手关节突出，手指像是被生生折断又接回来似的，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扭曲状，宛如魔功走火入魔後的病态之躯。

    季夏声立刻把手放到剑柄上：「来者何人？」

    nV子低声开口，声音嘶哑沙哑，却藏不住一丝nV子的温柔：「两位可是调查最近那关於专杀负心nV子案件的捕快？」

    李雨薇缓步上前，眼神审慎：「正是，你可是有线索要提供？」

    那nV子点了点头，目光沉稳：「我要自首，我就是这些案件的始作俑者。」

    「哦？」李雨薇眯起眼，「是你单人作案还是有同夥？」

    「人，都是我自己杀的，没有其他人的参与。」

    「哼，」季夏声冷笑，「我们已经查到，杀人者是云逸海，你是何人？为何要替他顶罪？把你知道的一切从实招来。」

    nV子抬起头，雨水顺着她那张皱纹遍布的脸颊滑落，她缓缓吐出一句话：「既然你们是从铁剑门走出来的，那你们应该知道了，我就是……那位沐景。」

    季夏声愣了一下：「你……就是沐景？不对啊，楚门主说沐景与云逸海年龄相仿，你如此苍老……怎麽可能？」

    那nV子长长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这就说来话长了……」

    她开始诉说，一切仿若昨日。

    当年，她为了一场血仇，孤身远走南疆，寻得一门名为《血煞逆骨经》的魔功。那功法霸道异常，以燃烧寿元换取强横功力，修炼者面容衰败，骨骼变形，终将形如鬼魅。她苦修数年，终於在三年之约前，成功手刃仇人。然而代价却是她原本明YAn动人的容貌与尚未老去的身T——

    她苍老了二十岁，容貌尽毁，筋骨酸痛如废，唯独那一颗守望的心，从未改变。

    「变成这副模样的我……」她沙哑地说道，「怎麽还配站在逸海身边？」

    「所以你隐身在暗处？」李雨薇问。

    「是……我从未让他见过我这副模样，只是悄悄清理现场，抹去痕迹。直到这一次……我明白，终究隐瞒不下去了。」

    「所以，你是为了保护他，才来替他顶罪的吗？」李雨薇问道。

    沐景点头：「想必你们县衙与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