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的铺陈
即便很难说是雨过天青,但也许算是物极必反,在一连串的麻烦过後,我某种程度上回归了以往的生活,甚至迎来了久违而漫长的清静。 虽然与我所感受到的恐惧无法相提并论,但未知而莫名的事物的确很容易引起排斥感,即便怪人如窦震宇,见到我先前几近癫狂的模样後,似乎也不由得退避三舍。而几乎是教室与家中两点一线的生活更是让学姊没有任何与我不期而遇的机会,再加上没有其他需要多人合作的作业出现,我总算是真正达成了理想中的与世隔绝。 无趣,这也许是无法理解的一般人会对我做的批评。毕竟没有与人交谈,只是按表C课的上学及放学,回家後也只是将自己关在房间内的生活,於他人是无法想像的。但对於完全不同调的我来说,独处才是真正的生活,除此之外与人的交流只需要保持最低限度,顶多只能说是不得不存在的必要之恶。 暴风雨过境後的宁静,这种生活更是值得珍惜。但若说我就这麽随着周遭回归正常,完全脱离了以往,那才真的是痴人说梦。 脑袋一放空,记忆就会自动回放那个地狱般的画面;只要不将注意力集中在不相关的事上,心中就会有种无以名状、隔靴搔痒般的躁动,似乎时不时地提醒着我尚未从梦魇中醒来;尽管连声音的语调或内容都不记得,一个晚上却好几次在梦中听到轻声的呢喃而被惊醒,留下的感觉只有怀疑被魔nV趁虚而入的恐惧;甚至有一次偶然间看到了很像龙芷彤的背影,我的心脏便无法抑止的加速跳动,呼x1急促,久久无法停歇。 这些後遗症侵蚀着我的JiNg神,令我不得安宁。甚至严重时我还不得不主动认真听我妹不着边际的话转移注意力,就只是为了逃避可能出现在我房间一角的幻影。 我虽然期望着这只是如同听完鬼故事後,一段疑神疑鬼、对周遭极为敏感的时期,但我的负面情感却完全没有随着时间衰退,甚至更加鲜明。 1 而三天後的现在,底部暗cHa0汹涌的平静河面也出现了涟漪。 「文瀛天,有人找你。」 出声的那人即便将这句话说出了口後,还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用说这出乎他对於我的了解,连我自己也无法相信这间学校会有人主动来找我。 我抬头一看,学姊正站在门口向我招手。 「请问有什麽事吗?虽然我并不认为学姊找我会有什麽正事,但我还是衷心地希望不要又是什麽社团招生相关的事了。」 可以转移我的注意力虽然是件好事,但应付她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累人,对於目前心力交瘁的我来说更是如此。 她笑了出来。 「事实上,学弟猜对了一半。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而且跟社团有关。」 「我想学姊想说的是对你很重要的事,不包括我。」 「别这麽说嘛,没有要你加入社团,就只是来参加一天的活动而已。」 1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自认从以前就一直在学姊面前表达对人群厌恶的态度。如果学姊从没有意识到,那我现在就直接了当地明说。」 她赶紧摇了摇手。 「喔,这你不用担心,不是舞会或是社团展演之类的活动。那种活动其实不需要花费太多心力宣传,就会有很多人来参加喔,而且我本身反而对那些没有太大的兴趣,因为我也没有很喜欢凑热闹。」 「但我认为会主动投身麻烦就足以称作喜欢凑热闹了。」 「好啦好啦,刚刚那些都不是重点。其实我之前有跟你说过,就是净滩。因为有一个男生临时有事不能来,所以现在我们正在找人替代他。」 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我从开学一直拒绝她到现在,我实在无法理解她为什麽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