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的起始
的地方了呢?」 我不禁露出了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她。 「虽然我对於你随口而出的奇怪发言已深有T悟,但我还是要确认一下。你不是认真的吧?」 5 我心里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虽然以一般情况来说,这发生的机率极低,但从她不讲理的行动来看,甚至还相对符合逻辑。 「您说呢?您不想和我一起看看十点、甚至是十二点的夜空吗?」 我突然明白了些什麽,忍不住站起了身。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计画的?诱导我往这个方向逃跑,也是为了让我自己来到这座公园?」 「您太抬举我了。我并没有预料到您会来到这里,这一切只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 彷佛是为了隐藏内心的动摇般,我不自觉地双臂抱x。 「我就挑明地问:你的目的是什麽?」 她露出了一抹淡笑。 「您应该已经知道了。」 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她坚定的语气,抑或是这个再诡异不过的氛围,我不由自主地步步後退。 5 「够了。你的荒谬行径就到此为止了。」 不等她有所回应,我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 10 如果将决定,以合理X与情绪X为两端的光谱分类的话,逃跑绝对是属於极度合理X一边的考量,毕竟这个决定某种程度上违反人根本的对抗心理,却时常可以在最後创造更大的效益。「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这句话便是最好的应证,而如此符合逻辑的选择正是我所追求的。 但今天,我的决定完全没有经过思考。 即便我回头数次,确定对方并没有追上来,我还是没有因为放松而放慢脚步,就这麽一路跑过学校,直到家门口前的巷子才停了下来。 扶着电线杆喘气时,我才感到不可思议。以我过往的T力,能够完成这段路程的一半就值得嘉许了,更何况在不到一个小时前我才经历过一段你追我赶的全力冲刺。也许危机真的迸发了我的潜能,虽然在这种状态下发挥出来显得格外讽刺。 不过不管怎样,这个多灾多难的日子也来到了尾声。我妹的同学应该已经离开了,我可以久违的享受真正意义上的个人空间。 「哥哥,你终於回来了。你突然晚这麽久回家我都开始有点担心了。」 一打开门,搭配上充满朝气的表情,我妹高亢的声音便像门铃一样应声响起。她的T力简直是无底洞,过了一整天还不见疲态。 5 「没什麽。不管发生了什麽意外,现在都已经解决了。」 我没有跟她说过我会晚归,因为这会开起一连串以「为什麽」为开头的问句。更何况,即便到时她产生了这样的疑问,她的注意力八成也早就被她邀请的客人给盖过了。 总之,不管是从个人意愿还是理X的角度思考,尽快洗个热水澡,然後直接躺在床上睡到隔天天亮都会是最佳的决定。 「虽然我从以前就有这样的感觉了,但我们家真的是什麽都没有欸。」 就在我准备进到淋浴间时,一如往常的,她又突然天外飞来一笔地抛出了问题。 「如果你是与服饰店的展示间b较,这点应该可以说是相当明显。还有,你差不多该是时候离开了。我十分确信隔着淋浴间的门看家人洗澡并不是个令人称羡的癖好。」 「诶,有什麽关系,反正我也没什麽事要做,陪我一下嘛。再说淋浴间的门雾雾的,根本就什麽都看不到。」 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到什麽就毫不犹豫地直说。我的meimei就是一个如此服从自己慾望的生物。当她化身脱缰的野马时,身为骑者的我也只能够自求多福。 「我今天才突然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