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的起始
的方位,因此环顾四周,图书馆前是一片空旷。 「不好意思,我是一年级的新生,原本准备要去活动中心集合,但中途迷路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这个请求所代表的意义再明显不过。而更容易想像的是,即便我详细地解释目的地的路线,她多半也只会露出一知半解的神情,毕竟期待一无所知的新来者在短时间内理解并记忆一段长达五分钟的路程只不过是痴人说梦。 总而言之,结论还是只有一个。 「我直接带你去。」 这个做法即便是现在看来也显得单纯明快。但我会如此乾脆,八成是如她所说,情绪b起现在稳定许多,毕竟再怎麽符合逻辑的行动,也必须由主导决定权的个人实施。 「大概走五分钟就到了,你就跟在我後面。」 来回十分钟。这样我还有超过一个半小时可以休息。b起有可能发生的J同鸭讲或无视对方所引发的唇枪舌战,这已经可说是风险最低的选项。 4 「谢谢学长。本来是要以班级为单位带队,但我去一趟厕所过後,班上的人就已经先行出发了。学长又是为什麽会在图书馆前面呢?」 虽然她似乎意图在话语中透露出尊敬与感谢,但却完全没有显露在她平板的表情上。不过一心只想着速战速决的我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 「因为活动中心的空间太小,所以为了控管人数,有些班级就不用参加。但一律都是二、三年级的班级,因为对於新生而言,开学典礼等同於入学典礼。」 不过这层附加意义并不会改变它空虚的本质。 「恕我冒昧,您只解释了一半而已。若是如您所说,那麽您待在班上应该才更加自然吧?」 「你这样说的依据是什麽?即便是除我以外的所有人此时都待在班上,也不代表我必须采取与他们相同的行动。从根本来说,你又是怎麽定义你说的自然?」 我没有回头注意她的表情是否有了变化。沉默了几秒过後,她才接下我的问句。 「自然指的便是与一般人的行动相仿,也可以称之为正常。恕我僭越,您为什麽要如此不合群呢?听起来您对所谓的正常感到不以为然,但正常与否的定义是为了秩序而存在的,是毫无疑问的必要之恶。」 我停下了脚步。活动中心的入口就在眼前。 「遵守秩序与接受同化只不过是一T两面。假使要我在无法接受、无法认同的情况下与世推移,简直与放弃思考无异,而与放弃自我也相去不远了。」 50页 语毕,我直接转身。临走之际,除了她的脚步声外,我没有再听到任何回应。 「学长,您现在要去哪里呢?我们上次见面时,您说我进便利商店却什麽都没买就直接走出来是没有意义的行为,但您今天却做了一样的事。」 「我承认我的天真。早在遇见你的那刹那,我就该理解一切的发展很难具有什麽实质意义了。」 计画前半段的顺利只不过是假象,面对足以摧毁前提的恶意阻挠,理想和乐观显得不堪一击。 在她与我搭话之後,我尝试让自己从遇见她的烦躁感中冷静下来。我先试着无视她,自顾自地找了一间客人最少的店解决晚餐。然而,在我坐下的同时,她却也很自动地坐在我的对面,即便我刻意将吃饭的节奏放得很慢,期望她能就这麽知难而退,但她依旧无动於衷,在吃着自己那份餐的同时,嘴上也从没停过。 於是我开始认清现实:只要我不主动采取行动,接下来的夜晚,这些聒噪的话语都会与我形影不离。这样与我就这麽直接回家有什麽不同? 「请您不要这麽排斥。我上次也请您帮忙,如果不能互相帮助,我们的关系就过於单方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