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殿下吃了向臣的醋,怒父皇P眼
中舒爽,那扭曲的性癖染红了他的眼眸。 他一脚把李砚景踢倒在龙床,还好床上铺了厚厚一层被褥,不至于撞伤,可这也让李砚景吓了一跳,明明嘴里还含着jiba流出来的sao水,可儿子似乎一点都不领情,脾气阴晴不定。 李砚景抬眸看他,反倒自己像是个小孩子,李云昊才是颇为威严的父亲,忙问:“昊儿,你,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李云昊:“你脏了。” 李砚景一把抱住李云昊的腰,痴迷地蹭着李云昊的胸膛,着急的都要哭出来,“昊儿,别离开朕,朕知道错了,我错了。别……” 心中的施虐感超越了伦理的束缚,李云昊冷冷的说:“转过去,趴着。” 李砚景心中委屈无比,马上转身,把身后还没清理干净的脏xue露了出来。 “自己扒开。” 李砚景哪敢不从,用力分开有着凌乱痕迹的臀部,把被cao的合不拢的脏xue扒的更大,菊xue艳红色的嫩rou清晰可见,上面还糊着不少乳白色的液体,李云昊一看就知道这是别的男人的jingye。 他知道这里面有向臣的jingye。 是向臣的jingye。 李云昊的roubang一直硬着,但他知道现在插入还不是时候。 他抬手就给李砚景健壮的臀部清脆的一巴掌,只一下就泛出了清晰的手印,把前面两个男人拍打出来的红痕盖上了。 “啊!疼!”李砚景的屁股本来就经过两个粗壮roubang的撞击,rouxue又被cao开cao烂了,疼的要死,这下李云昊根本没留气力,只打地他五魂不见了七魄。 李云昊呼吸一滞,屁股又来了一下,顿时另一瓣臀部也见了红,紧接着一顿颇有节奏的巴掌接连而来,落在本已脆弱的臀瓣上。 “啊……”李砚景吃疼,又不敢躲,又不敢抱怨,只好小声告饶,“不……不要打了,昊儿,我错了,我错了。” 臀瓣上火辣辣的,李砚景不断收缩着菊xue,绷紧背上的肌rou,可不知道为何,他身下的包皮rou却流下水来,他想,他的身体应该是被cao坏了。 “你这sao货,打着屁股jiba也能勃起流水。”说完,李云昊从怀里撤出一根系带,从背后把那根半勃起的包皮rou从根部捆紧,打了个死结。 李砚景哪里听过自己那冷面儿子说过这样的放浪话,求饶道:“不要,不要,jiba受不了了。” 可那roubang也没有软,反而因为刺激更硬了,高高的翘起流着水。 “看来爹爹很喜欢我这么粗暴的对你,jiba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什么父子不可以,笑话!” 李云昊冷笑着,粗鲁地撸动李砚景的roubang,用力抠弄那敏感的guitou和马眼。 “昊儿……”李砚景疼的眼角挤出两行清泪,“昊儿,不要,不要,啊——” roubang被狠狠的捆住,yinjing从正常的rou红色变成了紫红色,马眼已经被李云昊用力叩开,guitou微微肿大变成紫黑色,又涨又麻又疼折磨得李砚景呜咽地哭泣。 李砚景感觉自己的jiba要废了,要是以后不能人道了,他就只能用后面的脏xue取悦男人了。 “不要,不要,昊儿解开,我的jiba要坏了。” 李云昊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就是要把这根包皮roubang弄坏。李砚景哭的没力气,他觉得自己的yinjing已经坏了,他绷紧身体,但是他感觉不到jiba反应了。 李砚景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流出,“不,不要,要坏了,坏……” 李云昊冷眼看着,手上用力一掐。 李砚景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身体的疼痛让他猛然挺腰,失控的甩动四肢,随后重重的摔回龙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不知道,就在刚刚,涨得紫黑的roubang因为疼痛无力地流出好几股jingye,把李云昊的手都糊满了。 李砚景彻底被掏空了。 他空洞地望着李云昊,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