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来救救他
精神状态十分萎靡,他很想知道他们后面发生什么了,但性格使然就让他开不了口,陆适出来的时候齐遇还是跟在他身边,齐遇甚至还挽上了他的胳膊,他竟然没有表现出一点抗拒的样子。 “何年,我看陆适伤得挺严重的,要不让他在我这里多留两天吧?”齐遇说道。 “你觉得呢?”何年看向了陆适。 “不碍事,一起走吧。” 这下何年的脸色才有所好转,“齐遇谢谢你收留我们一晚,下次见。” 齐遇一副惋惜的模样,“下次见何年,还有……陆适。” 他松开手的时候似乎趁机用手指勾了勾陆适的手指……何年咬了咬下嘴唇,难得安静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高奇,我们走!” “是,少爷。” 他们坐在车上一路无话,一直到别墅何年的坏脾气终于开始爆发了,他对着陆适道:“昨天你没有保护好我害我受伤了,所以这个月你的工资没有了。”何年见他不说话又问:“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 何年眼睛瞪的大大的,为什么他还是这样的反应,连句争论都没有,他的脸被毒辣的太阳晒的通红,懂得察言观色的高奇立刻让人搬来了座椅和遮阳伞,“作为我的贴身保镖实力很重要,正好今天大家都在,去,陪陆适练练手。”他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喝茶,而陆适却平白无故的在遭受他无理取闹的惩罚。 陆适的脸上挂了彩,衣服上粘上了尘土和脚印,衬衣上的扣子崩了好几个,微敞的领口还能看见他脖子上跳动的青筋,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浮动的喉结,还有那双暗下去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似乎要吃了他一般。 何年被他盯的十分不适,一会儿功夫就换了好几个姿势,他愤怒的拍了下桌子道:“你们都给我滚下去,没用的废物,五个人还打不过一个,养你们是干嘛的?” 如果陆适能这么轻易的被打倒那他也不会收他为贴身保镖了,其实他心里头门清,就是单纯的想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陆适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能向他说句好听的话呢?为什么面对齐遇的时候又是另一个模样呢?“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何年又问。 “何年,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陆适反问道。 “谁允许你直呼我的名字,还有没有规矩了。”何年生气的将手里的杯子摔了过去,碎片从他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何年的手指紧紧的扣在一起,他只是想让他服个软说句好话为什么就这么难呢?为什么陆适就非要逆着他。 闷热的天气让他更为躁动,衣服因为汗水黏在身上格外的不舒服,“把他带去我房间。” 何年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适就跪在他的床前,一时间脑子里又蹦出来一个想法,他嘴角微微上扬,“你们出去吧,他留下。” “是,少爷。” 何年披着件真丝睡袍走向陆适,指尖抚过他受伤的脸颊然后交叠着双腿坐在床上。陆适的身材健硕,一看就练家子,他就那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