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破障眼、穷乡涉险除妖祟,试云雨、荒村履危拥美眷
蒙孩童,拒收束修,虽为尊为长,但模样不俗,向来谦谦有礼,也让不少人动了心。 来年终于丰收,村中洋溢着喜气,老村长带村众来到了尘落脚的屋子,他拱手问:“仙长大恩大德,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无以为报,仙长只管提,力能所及,我们必尽全力。” 了尘照旧推辞谢绝村众手中拿着的那些瓜果食粮,书丢在一边小凳,他站起身。帮着播谷翻田后他便不再插手农事,只教书治学,偶尔也去别的村子帮衬。 “那便劳烦诸位,为我置办一场婚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将浓雾似的清气尽收眼底,“新娘是村中沈家的小姐,沈霜。” 仙长有托,村众自然忙不迭地要应,可回想起来,村中哪有沈姓的人家,又何来沈霜? 然而他们齐齐回头,头动身不动的回头姿势,望见了站在最末的“女子”。 那女子长发披散、衣衫褴褛、身姿窈窕,双瞳涣散无可容人,若非半身剔透空灵,几乎与人世间的傻子无异。 了尘弹出一纸符文,符文飞到女子眉间,凝成三瓣落梅,他望着“她”:“劳请诸位,置办我与沈霜小姐的婚礼。” 众人不再应声或言语,一行一动有如提线傀儡,竟真的开始置办一场婚礼,村落中红烛高燃,披红挂彩,也不知何处来的这些颜色。 符是洗尘符,小姐沈霜虽不是人,但也用得。 “她”被妇人们带入亦是不知何处来的闺房,换上绛色婚服。大袖连裳,革履,花钗云鬓,金银饰之,确是新人模样。 “她”被妇人们扶上轿,迎送至夫婿面前,不自主地握上了尘手的一刻,“她”颤了颤,几乎软下身去。 了尘打横抱起“她”,从容地行过鬼气森森的高堂,入了洞房,有妇人在门外道:“礼成——”除此再无别的声息,丰年喜气洋洋的宋家洼,就此死寂无声。 小姐沈霜仰躺在床,被夫婿剥去一件件的衣衫。“她”无知无觉,他慢条斯理。 剥开一片绛色,现出了莹白玉肌。小姐沈霜肤凝霜雪,无愧于名。 了尘握上那截雪白的腰,另一手缓缓下行,探到新娘身下的玉茎与柔软封纪:“你还是只不男不女的鬼。” 鬼不通人言,加之痴傻,被一条舌头舔开玉户时也呆呆愣愣,只是眉目添进一丝柔软,呼吸也重了几分。封纪间那颗蒂珠被舔到时,他喘促出声,夹紧了腿,足趾紧蜷着。 了尘嘬吮着鬼也有的柔嫩珠蕊,吻也吻得,舔也舔得,后来还咬,咬得鬼哭啼似的呻吟,身下流出涟涟水光。他存心作弄一只傻鬼,脑袋被鬼双腿缠得紧时,转而抱起妻子,埋在妻子胸前,轻舔慢吮两颗豆蔻,下身相贴,被妻子的yin水淋了个湿。 他的性器昂然而立,正贴到那口软户,鬼木楞楞无处依凭,只缠着他腰,坐在一根烙铁般的阳具上,浑然不知动作后的好处。 他自然哄不了一只傻鬼主动,于是携着那截软腰在身上起落,渐渐听到一些呻吟四溢开来。 “原也是个知趣的。”缠绵不知几时,了尘放开钳制,鬼也乖乖贴在他身上,他勾指再探那口水做的屄,不意外地听见鬼哼吟出声。他听得性起,身下昂扬耸立,还未出精,也就放倒缠人的鬼,按开圈在腰上的腿,性器重又埋入几能融人肌骨的温柔乡,碾磨得鬼双眼泪垂,吚吚呜呜。 便是如此,他的妻子仍不会言语。这洞房花烛夜听了几多荤言秽语,只神智无知地浪吟几句,当得是一副——傻痴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