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销不得鬓边霜
,刘邦竟又忆起那一夜的情景—— 许是美酒醉人,韩信已然双颊微红。他看向刘邦,说道:“陛下,此刻我心中唤你陛下,口中却唤你姓名,你会介意吗?” “我自然不介意。” 韩信忽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刘邦感受到他温软的双唇,不由得心中一动。 片刻后,两人已然交缠在一起,谁也不愿从这场美梦中醒来。刘邦只听得身下人说道:“刘邦,我要你永远也忘不了我。”又听得他喘息着说道:“都给我吧。”韩信一向矜傲,这一晚却格外主动。 思绪回到现实,刘邦抱紧眼前人的身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永远也忘不了我。” 韩信冷说道:“这些旧话,你又何必重提?”室中唯有一烛,刘邦却看清了他此时的神情。这神情与当日伪游云梦之时何等相似—— 茫茫大雪中,马车向洛阳疾驰而去。车轮碾过雪地,留下一道辙痕。 车中,韩信衣衫单薄,却似丝毫不觉寒冷一般。刘邦见他如此,不自觉地拿起轻裘。正欲为他披上,却对上他冰冷的眼神。韩信微一低头,似乎便要向刘邦手中咬去,给人以无论如何都不愿披上这轻裘之感。刘邦无可奈何,只得抱住他身子,用身体为他取暖。他竟没想闪避,任由刘邦抱着。 以往,刘邦若是这样抱着他,定会心神荡漾,便欲轻抚他的长发、吻向他的双唇。这一刻,刘邦却只觉他身子冰冷彻骨,再无他念。 他身似霜雪,心中寒冷更是无人能解。 如今,如那日在车中一般,刘邦将他的大将军抱在怀中。此时,他的身子不似当日那般寒冷,令刘邦有暇念及怀中人素白衣料掩盖下的腰身。 他曾于烛光下与韩信相对,眼光瞥向腰身,不由得心猿意马——若无铁甲遮蔽,这腰会是何模样。 刘邦不由得将手伸到韩信腰间,指间已触到他的衣带。 不知为何,韩信对此竟不发一言,似是决意就此妥协。 刘邦再也按捺不住,将韩信抱起,令他卧于地面。当此之时,韩信只觉自己彻底败了,而这不过是一刹那间的念头。 韩信坐起身来,向刘邦冷冷瞥了一眼。刘邦竟毫不齐意,只将手伸向他的领口,便欲就此解开他衣裳。 韩信再也忍耐不住,说道:“老匹夫,放开我。”他意识到自己心中情意已被激起,却不愿就此妥协,便在此时,耳听得刘邦说道:“为何不肯正视自己的欲望?” 韩信凝视着他,缓缓开口:“刘邦,你对权势的贪欲难道还需我多言吗?不肯正视自己的欲望的,分明是你。” 闻得此言,刘邦不怒反笑,随即似有意似无意地问道:“那么,你知道我此刻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我自然知道。” 刘邦心想,想将你压倒在冰凉的地上,略显粗暴地解下你那一尘不染的白衣。 他的大将军胸藏百万甲兵,受万人敬仰。因而,刘邦有时只觉他的身形说不出的高大,令人惊疑,甚至生出惧意——尽管他是自己的臣子。 刘邦于是分外喜欢将眼前这人压在身下,看他展现出只在自己一人面前会有的柔软。 天下未定之时,两人相聚时日甚少,共赴巫山之时更是少有。然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