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T0u。 仰着头克制难受的感觉,身T颤得要散架了;怎么不推开,因为强迫X地想做到有求必应,仅此而已。 突然吗,meimei在问她话呢,meimei问她是不是真的觉得器材室的吻突然,似乎觉得自己的jiejie真的有可能是一个读不懂气氛的傻瓜,不明白自己总是喜怒形于sE的meimei在想什么。 但她以什么立场感受那样的气氛?她有义务觉得突然,有义务让meimei每次索求Ai抚时都感到慌乱与不堪。“你总是想一出来一出…我已经习惯了。”自己都忍不住觉得自己装,气都喘不匀却b着自己用寡淡的语调讲这种话,就好像这里还有不知道她又在做meimei的X玩具的人在场。 难听,可崔璨一点愠意都生不出,看着这具投怀送抱的身T要怎么气得起来?真糟糕…单向的Ai走得太远,已经到了会一厢情愿地替她的疏远开脱的地步。 身T放低了些,T1aN舐jiejie腹部,怕痒的jiejie登时缩了缩身子,条件反S地试图蜷起双腿,碍于两人T位不得不将腿打得更开。这姿势太像在邀请她,崔璨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才没去脱jiejieK子。腿心的布料算不上g燥,但炎热的天气里出些汗完全说得过去,她劝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崔璨自己倒是Sh得彻底,水一个劲往外流,K子黏着内K,又闷又热。 “好想要,jiejie……可不可以m0m0我?” 捏住白玉烟的手腕,她却不着痕迹地cH0U回。 “jiejie,好狠心。” “你还知道叫我jiejie。” 厚着脸皮嘿嘿笑了声,崔璨对这种道德攻击基本免疫。 “那——我就自己满足自己了。” 见白玉烟不回应,她凑上去蹭她脸颊,“你说停下,我就停下。” 洗g净手,伸进内K里,手背沾上粘腻的热Ye,弄得K裆乱糟糟。 搂着jiejie的腰开始触碰自己,轻哼着r0u自己Y蒂,啄着jiejie的脖子。 “jiejie总是好香,是在用香水吗?” “没有。” “但我去你那边睡觉的时候经常会弄点香水…嗯……”将象征愉悦的声响勉强压抑在呼x1声的范围,“总是怕错失你可能会喜欢我的机会,现在发现那些都不存在……” “哪有什么配不配,”崔璨抱好紧,热得白玉烟鼻子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如果你非要这么说,你配得上任何人。” “像是你会说的话……在jiejie怀里zIwEi感觉上来得好快,”在她耳边低喘,“jiejie不愿意碰我的话,以后就这样奖励我吧。” 手上刺激Y蒂的动作快了起来,寻求快感时饥渴的野兽面目,本来谁也不会愿意让喜欢的人看见自己这样,可面对jiejie总是挑衅般露出自己最原始最肮脏的一面,知道她总是会包容,在试探这种包容的底限中强烈地感受被Ai。 快感堆叠成摇摇yu坠的高塔,站在必然会被坍塌的砖石淹埋的Y影里,崔璨有赴Si的决心。Y蒂是地心,身躯是地壳,前者微小的摇晃就能引来后者剧烈的震荡…在jiejie怀里C着自己,强到让她失神的电流里,假装这是两情相悦的欢愉,反正她们的身T那么相像。 如果不是你没说停下,我会感觉我像犯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