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脖子骨(上)
极。 疯了、疯了!这村子疯了!林源唤醒电脑,查询着六轻危害。 他几乎每天都在查询六轻相关讯息,他希望找出村民畸形和六轻危害的关联,但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 林源的家人吃饭时都会天晃运动,爸爸偶尔会去自己卧房的yAn台做一下,他们看待勒毙自己的行为,像是喝饮料一样的轻松。 这个家唯一不做天晃运动的只有林源和阿兹海默的爷爷,他行举止行为像个孩子,除了闹脾气,似乎过得还算得宜。 他没有生活压力,或者说,他已经把感知到快乐和痛苦的能力一并遗忘了。 NN没多久得了癌症,因为想在家里过世和陪伴爷爷,不打算去做化疗,她一生奉献给爷爷,有时候可以看到她对於爷爷宠溺。 她常常说,害怕爷爷过世没人照顾,她不信任媳妇,她对於儿子娶的nV人从头到脚都嗤之以鼻,她偶尔会宠林源,但就是偶尔,她很忙,她需要照顾爷爷,而且林源活像是自闭儿。 第一次尝试天晃运动的就是NN,她在天花板上挂了一个套索,踩着椅子,一步一步的走向绳索,她神情绝望,因痛苦紧紧皱起的脸上出现更深的纹路,而每个皱纹彷佛刻划着人生中压力与痛苦,她将绳索套上脖子,朝呆滞的爷爷露出最後一丝温柔和蔼。 接着,她抓着绳子,毫不犹豫地踢开椅子,身T的重量全部集中在悬挂在颈部的绳索,脆弱的脖子和血管被拉扯,NN在天花板上愤怒扭动,像是在挣扎也像是发泄哭泣,最终过了一小时,她脖子骨有点酸痛了,而顺利活下来的她,垂下双手,望着酣睡的爷爷,她神情黯淡无光。 林源发现了NN,立刻上前就她下来,他犹记得绳索的摇摆,NN消瘦的身T微微地晃动,显得单薄而无助,因为脖子骨她没有自杀成功,然而吊挂在上头的她彷佛已经Si了。 林源扶NN下来的时候,她皱巴巴的嘴里还碎语着:「Si不了、Si不了……」 脖子骨是村子里的特殊遗传,这让村子出现许多独特的改变。 b如餐馆天花板都装载麻绳,从高处往下垂着,套所的地方刚好都在客人用餐的脖子附近,用餐的模样彷佛Si囚的最後一餐,又如游乐设施多跟勒住脖子有关。 或许是天晃运动让人觉得感受到刺激,或者纯粹是一种不Si的成就感,不仅大人喜欢,青少年中也很热门,这似乎成了健康运动的代表,也是优秀的象徵。 而六轻感恩村民们的不追究,还赠送许多更坚韧的麻绳和上吊措施给村民,每个村民都不亦乐乎,即使他们看起来危命旦夕。 「儿子,吃东西抬起头来,像什麽东西!」林爸爸的话让林源吓得耸了身子。 由於餐馆的可怕改变,林源因此从进餐馆到吃饭都不敢抬头,几乎把脸几乎埋在碗里,他瞄了一眼爸爸,接着很快将目光低下来,默不作声的挖着盘子中的蛋炒饭。 从面前的套索洞中看到爸爸的怒容,像是从Si亡缝隙看人。 「这孩子真奇怪。」林爸爸碎语,汤匙敲到碗盘的声音激起清脆又可怕声响,他拉拉脖子上的套索,随着情绪的不悦,他加强了往上拉扯的力道。 林源的不安并没有让家人关注,跟餐馆的所有人一样,他们已经习惯吃东西都套着绳索,粗厚的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