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奉命鞭打父亲，幼子围观

先烂了屁股再喝汤？”

    “只用烧火棍吗？”

    “当然不，泡着藤条的盆在我脚下呢。小先生许久没烂屁股了，这顿打自然得毒辣些，才不会忘了规矩。”

    “上一次被打烂的伤上个星期才完全好，不算很久。”

    “小先生，”吴姨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又笑道：“真的是很久了，您看，您都忘了烂屁股的滋味呢，还有力气撒娇儿了。看到您这么有活力，我也放心了。”

    邱谜悚然一惊，全身毛孔唰地一下张开淌出冷汗来。没来得及想明白，眼圈儿先红了半边。吴姨见状，忙转身拿起热毛巾敷上他的眼睛，嘴里还轻声埋怨着邱谜，口音温软缱绻：“邱哥儿，老夫虽见多识广，但像你这般爱娇的孩子还是少见，屁股又嫩又软，还不喜欢叫长辈亵玩，白白受了多少苦楚也不听话……从小被打烂了屁股就哭个不休，如今有孩子了还是这么怕打。想当年你还叫小布丁的时候，那几顿打谁没见过的？现在大院里还有的是人讲呢，被打烂的小布丁哭唧唧～”

    邱谜乖乖地听着，也没插嘴：“先打吧，一会儿再吃。”

    吴姨欣然颔首：“我也这样想呢，想当年小先生小布丁的时候在祠堂的长凳上被打得边哭边尿，最后被当家的用红绸吊在天花板上反省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一转眼都这么久了。”

    邱谜：“多久也是要让吴姨来打屁股的，小先生得学规矩呀。”

    “这话说得就很合规矩。”吴姨掩唇轻笑，很快正色站起身来，一手轻飘飘地拎着烧火棍，一手掀开邱谜的被子：“请。”

    邱谜翻身屈腿，撅起屁股，感到女人把他的两只脚锁进脚环，柔软的熟悉的枕头被塞到腰腹和头下，让头和腰腹在同一水平线上：专业手法。邱谜想笑，却笑不出来。他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大腿更是抖得几乎撑不住。

    “小先生还是娇气了。”吴姨叹息一声，很是忧愁的语调，坚硬冰凉的烧火棍点在臀峰上，“以家主之命，赐烂臀之训。受者邱谜，可有话辩？”

    “不曾。惟愿阿姆尽心惩戒，以示爱怜。受者邱谜，谢家主赐训。”

    套话走完了。邱谜脚趾蜷缩着等待。数十秒后，第一棒落下，臀峰一颤

    “一。谢家主赐训。”邱谜咬着枕套，自觉挪了挪被打偏些许的臀部，挪回原位。

    吴姨每一棒下去，都会停十五秒的间隙。因而要把一只臀部打烂还是很费时间的，所以她常常饶有兴致地抽空贫嘴：“小先生，发热没有？”

    “三十七…谢家主赐训。有点。”邱谜声调都有些变了，“吴姨，你看我屁股紫了没？”

    “没呢，就是肿了一圈，红红的。要到一百左右才会起棱子，离破皮还远着呢。”吴姨说着又抡了一棒下去，活像熟练的面包师傅摔弄面团，“小先生，屁股有点下去了，抬一抬。”

    邱谜费力地挪了挪，汗水黏连着发丝：“三十九，谢家主赐训。……辛苦了吴姨。”

    “害，本职工作嘛。小布丁当年可还结结巴巴地凶我呢，那么小一点，摁在怀里就只会抽抽噎噎地拽着我的胸罩哭了。”吴姨哈哈大笑，“说起来，再过两个月就是祭祖月了，小先生要不要给许诺开xue？”

    “……”邱谜沉默了三棒，才开口：“嗯…四十一，谢家主赐训。是时候了。到时候还得麻烦吴姨，千万严厉些。”

    “那是自然，不敢懈怠。”吴姨说着，把一块软布送到邱谜嘴边：“小先生，咬着吧，现在不说话了。”

    邱谜张嘴咬住，垂下睫毛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