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个B,就去卖!/女()扮男装读大学/大小姐直接晕厥
见到安振家的第一眼,前世的记忆就如潮水般向龙紫愿袭来,两世的记忆不断混合交错,令她太阳xue突突地疼,可她已经一眼就锁定住了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面孔,一眼穿越了数百上千年,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她是霍紫心,他也是龙紫愿。 哥哥看上去更成熟了,低垂的眼里却是好久未曾见过的颓废与暴戾,那是哥哥16岁就随父出征的第二年,是哥哥被称为百胜小将后第一次败仗回家的眼神。当时的哥哥因为当时被父亲绑走不许他带兵回去支援而懊悔不堪,又一直沉浸在边境鹤城被敌军屠城的愤怒悲凉中,那段时间的哥哥变得喜怒无常,除了双亲和meimei外的人,他都万分抗拒,哥哥明白父亲绑走他是因为不想18岁的亲儿战死在眼前,看夜里经常睡着睡着就突然惊醒,梦里全是死去战友血rou模糊的躯体和城中百姓绝望的哭喊怒骂。 从未尝过一败的他第一次打败仗,就要面对如此惨烈的结局。年轻气盛的他被狠狠打击到了。 当时的霍紫心15岁,因为担心哥哥,夜夜使着三脚猫的功夫穿过层层防水的看守,晚晚潜入哥哥的院子里房间里,爬上哥哥的床,让哥哥的头靠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安睡。 第二天她又起不来,被哥哥说一顿‘男女有别、不知礼数’之后,她就摆起脸色反驳一句‘老子也是有鸡儿的!’然后转身离开,晚上继续偷偷摸过来。 霍紫心心疼哥哥。 殊不知早在她踏入自己庭院的那一刹,霍振就会马上放下手中的兵书,掌风熄灭蜡烛,倒头装睡。 静候香香软软的娇娇儿自以为偷偷摸摸的进门,娇娇脱下鞋后就会爬上床,自言自语抱怨两句‘该死的硬床’,然后再过来以一种保护欲极强的方式抱着他。 那段时间的霍振只有在娇娇的怀抱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才能安稳入眠。 -------- 她在四射的灯光下目光紧紧盯着安振家,期望他能抬头看自己一眼,明明,明明哥哥已经在盯着自己的身子看了,怎么就不愿意抬头看看她的脸呢? 终于….. 在她头疼的泪珠都要落下的时候,哥哥终于抬眼看她了,她激动溢出更多的眼泪,呼吸急促起来,露出期待的微笑,龙紫愿的长眼极力地睁大,因为泪水有些模糊了她的视线,包厢的声音太大,她只能看到哥哥看着她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她嗓音哽咽,细细软软的呼唤道:“哥哥….” 等到她透过泪水,清楚的看见安振家后,却是瞬间浑身发冷,瞳孔都开始颤动。 安振家的眼神不是她熟悉的溺爱与温柔,他眼神冰冷,仿佛她只是个玩物。 ——是了,她现在是以一名妓子的身份出现在哥哥面前的。 龙紫愿还在上大学,家里因她身体双性畸形而把她扔在了村子里,村里一个生不出孩子而被男人赶出家门的表婶婶把她当男娃养大,想的是以后让她给自己养老送终摔盆,却对她非打即骂,每天多给块大白兔软糖已经是大发慈悲。 可她在高考完后的某天夜晚被表婶婶的相好强jian未遂,把那酒醉的黄皮老头用酒瓶子打晕后带着身份资料跑出了这个‘家’。 …… 上了大学后才发现原来要花钱的地方是这么的多,一个馒头撑不起她一天的消耗,助学贷款因为不敢回去找表婶婶要证明而迟迟下不来,所幸室友们都很好,特别是一个叫厉江寒的,宿舍里的人都称呼他为大哥,大哥有台红色的大车车,带着她兜风上课,大哥还天天带她吃饭,带她打游戏,给她吃了好多好多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