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娘娘杀了他。(微)
他又笑了笑,难掩愉悦。 男人亲在她的唇上时,薛泠玉侧着脸试图逃离。 “娘娘,还记得四个月前,我对你说的那句话么?” 牧晚央的舌尖钻进她的口腔里,缠住她的舌,吮x1又缠咬,弄得薛泠玉舌根发麻。 “我说......娘娘是我的......娘娘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他亲着她,言语含糊不清,但薛泠玉回忆起了这句话。 她喉头哽咽,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成拳,却连半分反抗之力都没有。 男人急促的呼x1喷洒在她的脸上,亦夹杂着浓郁的沉水香。 明明眼睛都被束缚了,她却还是被水池旁燃着的g0ng灯光耀灼伤了眼瞳。 细密的泪水渗出,在布条上印出一团深sE的水痕。 牧晚央抬手脱掉自己身上的夜行衣后,随之滑进了水池内。 他光lU0的x膛与细窄的腰身皆袒露出来,于不甚明亮的灯晕下,这具躯T过分漂亮了。 肌肤白皙骨骼鲜明,身量清瘦却修长如翠竹,从x膛至腰腹都覆着薄韧的肌r0U。 他环抱住她,两人赤身相贴,似白玉相磨。 “叫出来,娘娘已然动情,何必再装作无知无觉?” 牧晚央急促地喘息着,去亲咬薛泠玉的唇,沿着弧度美好的脖子往下衔住了一颗nEnG红的N尖。 他眸sE稍暗,盯着xr上那些还未褪去的吻痕和指印暗自恼怒,“这是谁留下的痕迹?” 劲瘦腰腹摆动着贴紧薛泠玉,高高翘起的X器g净到泛出轻微的红,菇头圆润,柱身上缠绕着略微突出的青筋。 他身子病怏怏,可唯独两样东西叫人瞋目。 一是身高,二便是这胯下凶器。 唇舌一边啃咬着N尖不放,他一边抬眸望向她逐渐透出绯红的脸颊。 眼底翻腾着压抑的迷乱和q1NgyU,他再次b问:“娘娘违背了你我之间的诺言,同其他男人苟合,这人到底是谁?” 牧晚央语气里夹了浓烈戾气,势必要薛泠玉亲口说出名字。 他挺腰将r0Uj卡在薛泠玉的双腿之间研磨着,菇头抵在花蒂和x口上,来回蹭动,g出b池水更温热的ysHUi。 薛泠玉身上的肌肤都变成了粉sE,她微张着唇,喘息忽长忽短,身前男人极尽手段地折磨她,始终不肯将y挺肿胀的X器cHa进糜软的花x中。 “告诉我,那个人是谁。”牧晚央再次噙住她的唇,边亲边压哑声道:“我帮娘娘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