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她小脚
牵了牵他垂落的披风,声音软得像棉花,“厂督,您别怪罪他们,都是见喜的错,见喜日后不敢再贪嘴了。” 衣摆一沉,梁寒偏过头来,瞧着她,眸底的凛意煞人。 满屋子的宫人都是与此无关之人,可却都因她受到牵连,这雷霆之怒她总归是逃不过去了,见喜咬了咬唇,眼眶也微微泛着红。 她跪下身来,低着头带着恳求说:“您怎么罚我,见喜都认了。” “夫人——” 怀安和福顺两人几乎是齐声喊道。 梁寒冷嗤一声,“夫人?喊得还真是顺口啊。” 福顺微微抬眸,视线落在那双四喜如意云纹的皂靴上,委委屈屈地想,督主您不也这么唤的嘛,您又忘了? 见喜急中生智,忽然想起祖宗每回咬牙切齿要杀她的时候,好像抱一抱大腿就能免了死罪,思及此,她又不怕死地扑了上去。 细胳膊细腿儿将他团团围住,干燥的暖意瞬间覆满全身,震怒之下,梁寒自觉心脏猛然缩了一下,一种奇怪的酥麻感在血管暗流中涌动。 “厂督,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那眼神无辜极了,像一只打翻了茶盘的小猫,偎在他腿边求饶。 众人暗暗抽了口凉气。 梁寒咬紧后槽牙,良久,冷冷地瞥了眼院子里乌压压的人头,烦躁地喝道:“还不快滚?” 众人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这才轻拿轻放地落下,感激地瞧了一眼见喜,零零碎碎的几个“是”散落在院中,片刻便作鸟兽散去。 殿外霎时间恢复了宁静,唯有宫灯在风里跌跌撞撞,灯芯上一簇火苗瑟瑟发光。 梁寒转身回屋,见喜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拢紧了被角,见喜继续爬到他身上去。 厂督果然快要冻死了,虽然眉目俱是戾气,可方才去门外只披了一件大氅,这会子浑身寒气逼人,连见喜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把脚伸过来。”他突然说。 见喜微微一怔,只犹豫了一刹那,赶忙就把右腿抬到他腰间,下一刻,冰凉的触感从脚丫子传遍了全身。 厂……厂督握住了她的脚! 好痒啊。 像百爪挠心,可是她不敢缩回去。 老祖宗正在气头上,若是敢把脚缩回去,这脚估计就没了。 见喜悄悄地抬眸,却只看到他光洁无暇的下颌,完全瞧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小丫头的脚丫子温暖又软嫩,比白玉摸起来还要光滑几分。 梁寒闭着眼,将那脚丫子放在掌心捏了捏,这种舒适的感觉让他很是受用。 若不是方才踢她下床的那一瞬间偶然从他手边滑过,梁寒还不知道这世上竟有如此柔软的好东西,舒适得甚至让他轻微战栗起来。 这气人的蠢东西,全身上下都是宝。 ※※※※※※※※※※※※※※※※※※※※ 感谢在2021-01-2720:29:51~2021-01-2820:58: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深喜赴然、33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喜欢吃辣条3瓶;lizzebear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