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羊花,药物)
原来雪融是这样的,自山巅奔流而下,浩浩荡荡,卷着一切不回头地奔涌而去。而谢承在这样的潮水中无力反抗,水流的力量并不比山崩小,他能做的只有接受。 亵裤被撕裂的声响终于让他抬起眼皮,楚霄的胯下早已怒张,不算狰狞却也足够雄伟,颜色浅淡,顶端饱满如卵。谢承吃过很多次,但每一次楚霄都足够耐心,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弄碎了。 如今他没了那样的顾虑,手掌按在谢承腿根掰开,拉扯着向上一抬,就要将那巨物送进去。谢承惊叫一声,抓住楚霄的手,让他等一等。 他本也没报什么希望,楚霄却在这个关头,当真停了下来,对他眨了眨眼,露出个迟疑的神色。谢承见他额角已有青筋跳动,心知他这点冷静已然非常人所能及,若不是这死法惨烈又难看,他其实不是很介意被楚霄干死在床上。 比起肠穿肚烂,他宁可精尽人亡,这样他们的名字就会和这样艳俗诡异的流言绑定在一起,说不定哪一天少林寺都没了,这传言还在,而他们也永不分离。 他用手指快速地做了一点扩张,同时跪起来同楚霄亲吻,他很久没有吻过这双唇,依旧是他喜欢的那股冰雪般的气息。 而楚霄的神色却是陌生的,他从不会露出这样明显的迷恋与爱意,比他任何一个情人都要热烈,从眼睛里,嘴唇上,满满地溢出来。明知是迷香的作用,谢承却依旧贪恋,他喜欢看别人为自己着魔。 而楚霄,只有神志不清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一面,他想看更多。 被欲望灼烧的人不知进退,楚霄一口气cao进他身体里,那么深,痛的他几乎惨叫,又咬着嘴唇咽了下去,流出几滴眼泪。楚霄低着头舔他的眼角,以前他就经常这样做,很轻地吻去他的泪水,给他最轻柔的吻。 但现在只有掠夺,他一手掐着谢承的腰,另一手却抓紧了他脑后的长发,迫得谢承仰起头来,去承受他的吻。 “道长……” 这个称呼似乎触动了他的记忆,楚霄的动作停了下来,悬在上方低头端详,谢承舔唇,对他笑了笑。楚霄埋在他颈侧,用力咬了下去,在疼痛中他听到对方呜咽一样的呢喃。 小谢……别走…… 谢承手臂搭在楚霄肩上,缓缓在他背上抚摸,口中哄道:“我不走,我就在这,你动一动就知道。” 骤然剧烈的冲撞让谢承手指收紧,攥了一把楚霄的长发在掌心,被撑开时的痛楚早已散去,他又开始耀武扬威。双腿紧紧缠在对方腰间,不断地摆动腰臀去迎合,湿淋淋的肠rou缠裹着性器往深处吸,让人恨不得再进得深一些。 楚霄此刻被情欲cao控,再无怜惜之意,似是觉得这般不够尽兴,掐着谢承的腿根往上推,直把两团凝脂似的软rou撞得啪啪作响。 他那敏感又娇贵的身子哪里受得住,不一会前头就开始渗些精水,连着xue里都涌出大股汁液,顺着腿根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