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丐花,船上)
觉,这哗啦的水声是从他体内传出来的,是程肃每一次刺入时rou体的撞击声。 它们混合在一处,渐渐融为一体,谢承一手挡在脸上,呜咽着呻吟两声。 他的声音不大,一半都含在嗓子里,在水面却被放大。四周太安静了,幕天席地的,好像能传到很远。他终于也有了一点羞耻,挣扎着要坐起来,程肃抱着他的腿锁在怀里,每一下都进到最深。他一动,腰上就是一软,身子无力地躺下去,捂住脸哭了出来。 丐帮弟子打熬筋骨,个个都是身精体壮,单手就能把他按的死死地挣不开。程肃捞着他两条腿搭在肩上,被细细的锁链一硌,又抓到手里咬他的脚腕。他的手脚都细细的,关节支在外头,精巧又单薄,能被他一手合握。 他嫌锁链碍事,想要扯了,一下竟没扯动,才发觉并不是黄金,而是用来打造神兵的精金。 这东西本该从他的骨头穿过去,却只绕在脚腕上,不到裸裎相对,无法发现他身上还有这样隐秘的东西。 他不知道这是谁留下的,攥在手里,把谢承的腿掰的更开,不愿意去看那恼人的玩意。谢承被那链子扯的痛了,一双腿不老实地踢动,只换来更蛮横的镇压。 这样浪费财力又无聊的小玩意,自然是那位杨大少爷留下的,他那时半跪在自己身前,握着他的脚掌踩在膝上,一圈一圈缠上来。 我特意找人做的,最细的尺寸了,从骨缝穿过去,不会很痛的。你下不了床,就没办法惹是生非了。是不是? 谢承反而用脚趾勾他的衣摆,双手都撑在床沿,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那不是正合我意,你必然比我先失控,唉,到时候你可要和我仔细说说,人rou是什么味儿? 杨沛捏紧了他的脚踝,咬着牙把锁链合上,他说你一辈子别想解下来。又说你可知人心险恶,只要我将这消息一放出去,多少人想将你生吞活剥? 谢承还是笑,说我求之不得。 那又怎么样呢,他若真的这样做,正好能顺势搅弄一番风云,让那些人都自相残杀去,自己大不了赔一条命,不亏。 他现下正在被人拆吃入腹,程肃掐着他的力道很大,这些练外家功夫的,只有这一点不好,还没用几分力,他就已经受不住了。 云层又散开一些,月光凉凉地浇下来,谢承汗湿的身子打了个颤,睁眼看到岸边被风拂动的芦苇。 他的手臂绵软地垂下去,指尖搭在水面上,整片胸口都敞开,青红交错的一片,腰间杂乱地堆着些衣裳。 反正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这小船顺着江流,天一亮就无处可寻,就做一夜的艳鬼,也没什么不好。 他昏昏沉沉,想得也没边没际,程肃察觉他走神,在胸口用力揉了一把,抵着腿根压上来,将他压的近乎对折,船身猛地颠簸了一下,谢承惊慌地抱住他。 皮肤相贴的温暖过于舒适,他攀着程肃的肩膀,水草一样勾缠上去,乌黑的头发散在周身,月色下几乎像精怪化形。 “我早该带你来的……看看君山的桃花。” 这样的情话直接又缠绵,谢承下巴搁在他肩头,被捣弄的呜咽呻吟,口中一时哭骂一时娇喘,又喊哥哥抱我,程肃被他喊的神魂颠倒,早顾不上幕天席地的在外头,胯下使劲往里头送,插的水声大作,谢承抽动不止,只剩了哭泣求饶也不肯停。 那两团糖糕似的软rou,被撞的发红,滑腻腻地贴着他。月色下他比玉更白,汗水泛着光,却只让那根在他体内进出的性器愈发显得狰狞。 他口干舌燥,咬着那双颤抖开合的唇,贪婪地吮吸着,谢承几乎上不来气,推不动,反手就是一巴掌,被程肃握住手腕,按在船头,大力耸动腰身,又将哭喊也一并吞了。 小船随波而去。 月亮又被撞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