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丐花,船上)
因着喝了酒的缘故,谢承身上难得是暖的,泛着点粉色,脸上带着酒晕,在月色下愈发惑人。 他养了几日,又是一身洁净无瑕的好皮rou,月光下泛着珍珠一般的色泽。层叠的衣衫堆在腰间,两条长腿裸露出来,程肃为他除去鞋袜时,亵裤就被谢承自己踢了下去。 他的身下铺着氅衣,精致的衫子上缀着珠玉,而赤裸的脚踝上,缠着一条细细的纯金锁链。 程肃低头看他,炽热的手掌握住他的小腿,粗糙的指腹抚弄着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那锁链很细,锁孔更是精妙繁琐,他手上微微用力,锁链在皮肤上留下深深一道痕迹。 谢承哼了一声,向回收了收,没挣开,索性由他去。程肃分开他双腿,掐着他的腰往上一拽,谢承便坐在他大腿上,脚掌几乎垂到了水面。 他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抬了抬腿,顺势缠在程肃的腰背上,满头长发倾泻散开,白的愈白,黑色愈黑。 唯有胸口两颗粉色蕊珠,不知是因为冷风拂过,还是主人的情动,不经触碰已经自发立了起来,胸口也带着点粉。他拢了一把,乳rou在手中捏成一团,被茧子磨的泛红。 小船还在轻轻地晃。 月色不甚明亮,却也足够将谢承裹进去,他一身冷白的皮肤,发光一般,如一块上好的玉石刻成的像。 程肃低下头,舌头裹着乳珠用力地舔了几下,把凸起的rou粒压进软rou里去,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将那片皮肤掐的发红。 他的力气很大,手掌也很粗糙,谢承哼了两声,手掌搭在他肩头,微微用力向下,不够似的,把胸口挺的更高,主动送到他嘴里。 他更不会客气了,又咬又舔,感觉那双长腿在身后绞来绞去,愈发让人兴奋。 “舒服么,还要不要?” “嗯……”谢承半睁着眼,点了点头,程肃凑上来捏住他的下颌,让他伸出舌尖,再含到口中慢慢吮吸,又把他口腔整个扫上一遍。 他什么都没有带,摸了摸谢承的腿间,却已经湿软,暗骂一声,压着心头那点不快,把手指顶到谢承嘴里。 谢承乖乖地含着他的手舔,腰身还在拧动,两团软绵绵的臀rou在他胯间蹭来蹭去,程肃被他蹭的青筋直蹦,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 他是知道谢承有别人的,但他也没资格去计较,他们之间好似水到渠成,却谁也没有提过什么感情的事。而他自己也总是不争气,一见面总要先滚到一处。从床上下来再谈情,谁也不会信的,一来二去,耽搁到现在,他更是没理由开口。 他说了不轻不重的抱怨话,又怕谢承翻脸,先一步堵住他的嘴,guntang的呼吸落下来,吻他的嘴唇,鼻尖。 “等会就喂饱你,别急,我怕你疼。” 他是真的怕弄伤了这个娇贵的小少爷,一身细腻肌理,比乳酪还要软嫩,一摸就是一个红印。他是个粗人,手上的茧子多,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却害怕真的把谢承碰坏了。 明知道他没有那么脆弱,但是他的眼睛,永远含着点泪光似的,让他心疼,心软,整个人都要化了。 谢承被他抱得紧,情动之下额头微微带了点汗,程肃埋在他身上,一缕一缕的香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说不清,有药的清苦和酒的凛冽,混合在一起,却是甜的。吃过苦的人拒绝不了,他忍不住在他颈侧咬了一口,下身涨的发痛,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去。 他总是说谢承身上好香,他住的地方,都带着点香气,他知道很多人尤其是风雅之地,几乎人人都要熏香佩囊,但是他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闻到这样的味道,让他口干舌燥,生出无尽欲望。 他看着谢承的眉眼,艳丽的近乎锋锐逼人,那双乌黑的眼睛,总是含着点泪意似的,眼角微微泛着红,是无边春色。 他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