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羊花初次)
上蹭了两下,探出一截舌尖去舔他的掌心。见楚霄迟迟没有动作,又抬起下巴,含住他手指,咬在口中,软滑的舌尖缠裹着吸吮,发出细小的水声。 听到身上传来陡然加重的呼吸,谢承吐出手指,一手撑着床,仰起头与楚霄缠绵地吻在一处。另一手探到系带处,两下就让楚霄的衣衫也散了开来。肌肤相亲的时候,源源传来的暖意,让他自喉中逸出一声喟叹。 他贪恋这样的温暖,远比情欲更让他沉迷,一切激烈的,爱或恨,都能让他胸膛重新guntang。 越亲密的时刻,他都会忍不住想反目又是何种情状,只可惜目前为止,爱意也好憎恨也罢,都无法把他空缺的部分补全。 楚霄几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被陌生的欲望裹挟着,生出许多贪婪的想法,又被他一一压制下去。谢承颈侧那股甜而冷的香气被体温发酵,蒸的他整个人都头脑发昏,手上摩挲的动作也愈发用力。 他的皮肤极白,两点粉色rou晕格外明显,轻轻一咬便泛红,然后颤巍巍地立起来,yingying地涨在那里,等着人去采撷。 身下的躯体不住地紧绷,不堪一握的腰身挺起,弓似地悬着,楚霄一手揽住,将他固定在手臂上。这个姿势更方便他去品尝这副近乎完美的躯体,温软滑腻,是温柔奢靡中娇养出来的富贵花。 他似乎天生就适合被人这样对待,无论轻柔的爱抚还是粗鲁的掠夺,都能让他沉入情欲,一点汗意将他全身蒙上一层粉色,指尖微微蜷着,一只搭在他肩头,另一只攥着身侧的床单。 楚霄痴痴地看着他,他见过谢承被情欲所困的模样,在清醒与放纵之间挣扎。他嘴角带血的样子艳丽,眼含泪水的时候也漂亮,但他从没想过,被那双眼睛,含着渴望与深情凝视的时候,会让人一瞬间忘记所有礼法规矩,只剩下占有和侵略。 而他不会反抗,他的身体那样柔软而包容,可以亲吻也可以噬咬,吻痕与血迹互相斑驳。 他终于如愿尝到了更多,如他所料,连汗水都沁透了甜,仿佛精怪化了人形,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香甜的。 被楚霄的眼神一激,谢承微微别开眼,呼出的热气都扑在楚霄耳边,他仰着头,压着喘息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呜咽一般的低吟。 他咬了咬指节,疼痛唤回一点清明。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楚霄不可能再推开他,至少现在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中。 与他厮混的人,只有楚霄是洁身自好的山巅冰雪,现在他落到人间,要受的苦还很多,尝一点甜是应该的。 楚霄似乎察觉了他的分神,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谢承张口,被抵着舌根吸的发痛。 不知道为什么,连楚霄这样自持的人,到了床上居然也是一样会咬人,谢承无奈地在心里叹气,热烈地迎上去。他的嘴唇很快便微微发肿,唇珠通红如同染血,下颌沾着湿漉漉的水迹,眼睛半睁着,挂着一点碎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