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琴花)
软湿润,眼神逐渐涣散。杨淞声突然停了动作,扳过他的脸,他的力气有些大,谢承不得不睁开眼睛。 “我是谁?” 随着一声轻笑,谢承转过脸挣开他的手,反而用舌尖去舔,卷着勾进了唇舌间,说话便有几分含糊。 “杨小少爷真有意思,怎么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杨淞声冷笑,他当然不是想要这个答案,他只是——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从谢承口中得出个别的答案。想到这他既烦躁,又有几分委屈,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在坚持些什么呢? “小谢这张嘴最是会哄人,怎么现在不愿意哄我一哄?” 谢承还是笑,他吐出舔的湿淋淋的手指,偏着头去蹭他的掌心和手腕,他的唇舌一片嫣红,比涂了胭脂还要娇艳,沾着湿滑的水痕。 “想听什么?”他动了动腰,催促一般把双腿夹的更紧,自行挺腰抬胯去迎合,杨淞声自是情场老手,倒也忍得住不继续动作,谢承小声喘息,下身出了不少水,一动就有黏腻的抽插声。 “又是哪里学的,只来折磨我,好夫君,你还要听什么?” 换了旁人被他这一通撒娇作痴地纠缠,早不知今夕何夕,偏偏杨淞声只是略沉了沉腰,往他敏感处狠碾了两下,抵在那里不动,顶的谢承呜咽两声,小腹抽动,身前那物跟着弹动,眼见着快要到顶。 “轻些,别……嗯,你、你动一动,别——” 杨淞声故技重施,压住他根部不许释放,又反复碾磨那一处,谢承全身发抖,只觉得腰身酸麻一片,快感将他彻底吞没,无止境地一波一波冲刷着身躯,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忍不住张口急促地喘息起来。 “阿沛哥哥,你饶了我吧。” 带着哭腔的撒娇求饶一向最是管用,杨沛被他这一叫,没等做下决断,心里先软了一半,手上更是松了禁锢,谢承就在哭叫中射了他满手。 明明这长夜刚刚开始,他却已是一身狼藉,谢承眨了眨眼,滚出两颗泪水,沿着脸颊没入鬓角,他眼角脸颊的红晕漫在一处,整个人都泛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杨淞声吞咽了一下,他心口又生出无尽的焦灼和干渴,像是长久的饥饿后那种刺痛,让他再次生出将眼前之人蹂躏撕咬的冲动。但他久习音律,门中又修行以音控杀之术,这些影响都能够被压制,成为一团未能释放的欲望。他已经确认谢承身上的香气有古怪,大约是毒蛊一类,但早在长安时,谢承身上就已经带着这样的冷香味道,那时他只以为是熏香或是脂膏,并没有今日这般生出难以自控的暴虐。 他低头看着谢承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他真的很容易哭,过多的快感和疼痛都能轻易让他落泪,而他哭起来又足够美,泪水从雪白的脸颊滚落时就像鲛人对月流珠。 传说中的鲛人以美貌和歌声引诱人类,将他们拖入水中交合后吞噬,他用指尖挑起一点谢承眼下的泪水,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