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一点可疑的红晕,心情莫名又好了些。 “道长——道长……” 他拖着长音,娇娇软软地喊他,楚霄脸色愈发无措,他全身肌rou都绷着,硬的像一块铁。 “怎么了?” 谢承只好去摸他的腰,本该是一个人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摸起来却也是硬邦邦的。再往下是一双结实的大腿,谢承指尖虚虚一勾,蹭过了已经有了反应的部位。 “小谢!” 谢承挣了挣,手腕还被楚霄抓着,他也不急,身子没骨头似的歪着,去舔楚霄的喉结。楚霄仰头,没能躲开,反被谢承含住,轻吮了两口。 “道长怎么躲着我。” “不是。” 谢承退开一些,他的脸色苍白,眉目却极黑,一双眼泛着红,如同冬日里一枝带露的桃花。 “不早了,休息吧。” 楚霄忽的站起身,谢承晃了两下撑住身体,讶异地看着他,神情里还带着一点疑惑。他低下头,笑了两声,满是自嘲。 两滴泪水坠在手背上,碎成小小的水花。鸦羽似的睫毛被打湿,挂着一点水珠,看起来好不可怜。 “原来道长那天,当真只是想救我。”他擦了擦脸,偏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泪痕未干,神态却已然冷淡下来。 “是我冒犯了,道长,请。” “不是!”楚霄口拙,又不想谢承误会,半跪在床前,硬掰着谢承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 “我从未如此想过,只是你伤病在身,需要休息。” “就这样?” “裴大夫说了,你气脉亏损,精血不足,应当静心养身,才能长久。” 这话几乎就是明显要他禁欲,谢承眨了眨眼,半晌才干巴巴地问:“没了?” 楚霄回忆了一下,裴元确实就说了这些,于是点头道:“没了。”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没想过……和我……” 他阅尽风月,再放浪形骸的事都做过,什么yin词浪语都说过,偏偏被楚霄这样坦然地看着,连一句话都问不出口。 “想过。” 谢承往被子里缩了一点,脸上因为这两个字烧了起来,水润的眼睛盯着他瞧,心里却泛出一点酸涩。 他体弱,旧疾一发作就咳的昏天暗地,常常呕血,不是没被人撞见过。但他总是故意撩拨,缠上去,用情欲缓解痛苦,他以为没人能拒绝的了。 楚霄是唯一推开他的人。 他伸出手,去勾着楚霄的手指,捏了捏又松手。 “那……道长亲我一下,好不好?” 楚霄低下头,含住谢承的嘴唇,他嘴唇很薄却十分柔软,小小的唇珠正适合咬在齿间,舌尖又滑又软地贴上来,一点一点蹭着楚霄的唇舌。直到楚霄被他勾的忍不住探进去,被谢承轻轻一咬又退开。 一进一退之间,谢承已然又将主动权交到了楚霄手上,这本就不需要学,谢承轻易能勾起一个人心中的欲念,或者说,是恶念。 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