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羊花)
在被褥里,腰身被手掌紧紧扣住,很疼,不用看就知道是个青色的指印。 他的双手被扭到背后,谢承不得不向后仰来维持平衡,双腿间被湿淋淋的尘柄戳弄,然后彻底贯穿。他叫不出声,连呼吸都费力,被这一下顶的反胃,除了痛,还有剧烈的快感。 大部分时候他都不用这个姿势,太深了,而他的敏感处生得浅,这个角度从进入就能够顶到,整个茎身从上面磨过去,让他全身发软。 他沉迷情事,喜欢缠绵时飘飘欲仙的昏沉和快活,却不喜欢彻底的失控。 谢承哭叫着往前扑,楚霄松开他的手腕,而他手脚瘫软,伏在床上大口喘息。腰侧的禁锢仍在,楚霄的孽根退出去些,他挣了一下,得到的是更深更重的一次撞击。 “慢、慢一点!”他喃喃哀求,知道楚霄是听不进去的,迷药或许还能留一丝清醒,在他血液的催化下,药性再次放大,或许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哭着向前爬,至少换个姿势,而楚霄显然不会让他逃走,腰上的手越扣越紧,谢承觉得自己被钉死在这里,只能接受身后一次又一次让他眼前发白的刺激。 谢承挣扎的时候看到楚霄的眼底已经一片血红,眼神里清亮亮的光也散了,瞳仁黑的让人心慌。 大约是被激出了心魔,从离开那日起,楚霄身上的剑意就成了一团乱麻,真气不上不下把他的经脉破坏个遍,他能够活着站在自己面前,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对于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怀柔和眼泪都失去效力,谢承咬了咬舌尖,既然没法挣脱,还是配合一点,就当一次尽兴的疯狂。 他显然低估了楚霄的体力,看来往日楚霄多有收敛,谢承彻底成了一滩水,腿间的rouxue已经合不拢,过多的使用让肠道接近麻木,而那可怜的腺体还在受着鞭笞。 他连在体内作弄的东西都含不住,大腿上淌满了湿淋淋的液体,每一次捣入的时候瑟瑟地抽搐试图排斥,粘腻的水声从体内传出来,过多的快感让他小腹酸痛。 他早就射不出来了,就连别的东西,都被逼得干干净净,整个精孔又酸又烫,而等待他的是又一次浪潮。他徒劳地挣动,在楚霄眼中只是微弱地颤了颤,又瘫软下去。 楚霄什么都听不见,听不到谢承的撒娇,哭泣,哀求,也看不清,四周都是黑暗,只有眼前这个人,像是在发着光。 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也认不清面前的人是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他。而等他终于泄足了欲,谢承已经昏了过去,他的后颈血迹斑斑,伤口很深,他几乎要从谢承身上扯一块rou下来。 楚霄松开手,捂住额头,剧烈的疼痛混杂着方才的记忆涌进来。他想起来了,他来找谢承,问他是不是真的投靠了狼牙,然后他……他对自己吹了一口烟雾。 迷药的香气还有一点残留,已经不能对他造成影响,而谢承看起来只剩一口气,如果不是他在昏迷时还在小声的哭叫楚霄的名字,他几乎以为谢承被自己弄死在床上。 他什么都顾不上问了,小心地检查谢承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察觉一直让他痛苦不已的心魔似乎平静了些。 床上一片狼藉,已经湿透了,他只好都卷起来堆在一边。他的手掌碰到谢承腿根的时候,昏迷中的人蜷缩起来。 没法解释房间里怎么多了个人,只能先把谢承身上乱七八糟的体液擦干净,用外衣裹了抱在怀里。掌心贴在他背后想要送一点真气,又想起顾清提醒过他,谢承的经脉脆弱的经不起一点动荡,只好又把他裹了裹。 这一回不是谢承刻意作态,他是实实在在被cao到体力耗尽陷入昏迷,意识沉入黑暗的时候胸膛窒息一般的痛,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惜他还是能睁开眼,很意外,楚霄没有落荒而逃。而是靠在床头抱着他,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