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琴花)
个心思。”杨淞声差人去买,谢承又把人喊到面前,特意叮嘱要去哪一间店面。 “怎么,那店也是你情郎开的?” 谢承毫不掩饰,点头笑道:“差不多吧,他总让我来看看,以前没有机会,如今还是要捧个场。” 杨淞声冷笑一声,他知道谢承在故意激怒他,不过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和谢承周旋。自己的手下忠心耿耿,谢承还没有机会去收买,若是时间久了,他还真的不放心谢承蛊惑人心的能力。 他就是有本事把人哄骗的身家性命全部豁出去,为他赴汤蹈火,只求一回顾。 “按他说的去。” 谢承越是作,他反而愈放心,若是他一声不吭逆来顺受,反而要担忧他在琢磨什么主意,如今正是逃跑无望,才变着法的闹。 果然这一顿饭吃的一波三折,他忽然变得挑剔又刻薄,珍馐佳肴流水一样送上来,看上一眼便撤下去,或是尝上一口就不肯再动。他百般刁难,杨淞声一概微笑应下,不见半点恼怒与不耐。酒买回来,谢承伸手拿碗,被杨淞声按住手腕。 “烈酒伤身,再吃些。” 谢承忍不住嗤笑一声,道:“早些时候你可没这样说过,总让我饿着肚子陪你喝酒。” 杨淞声握住他的手腕摩挲,丝毫没有被戳穿的不快,而是十分认真地点了头,恳切道:“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寻欢作乐,往后却是要长长久久,你的身体,自然要爱惜。” “道理都被你说去了,你今日纵着我,让别人看见,倒成了你的委屈。”谢承叹了口气,似乎打算放弃挣扎,顺着杨淞声的手拈了枚青团。 豆沙里捣了玫瑰花瓣和桂花蜜,是他喜欢的味道,但现在吃什么都味同嚼蜡,谢承把剩下半个送到杨淞声嘴边,他没露出半点嫌弃,反而握着他的手吃了。 没意思。 他擦了擦手,又去拿碗,这回杨淞声没拦。酒一倒出来就呛的人眼睛发涩,又冲又烈,他往日喝的那些,都讲究一个入口绵长清冽,哪有这等粗糙浓烈的味道。 是程肃会喜欢的东西。 他端着碗,凑上去嗅了嗅,嗓子里发痒,忍不住偏到一旁去咳。杨淞声看着他笑,宠溺纵容,看着谢承小口抿了一下晚沿,又皱着眉头咽下去。 “满意了?” 谢承叹口气,一仰头把整碗酒都喝下去,从喉咙到胸口都烧出一片火辣辣的痛意,他没喝过这样烈这样急的酒,没咽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捂着嘴唇,下巴上沾着酒液,眼睛也烧的通红,挂着点泪意。 “何必逞强,这等粗劣酒水,尝一口也就罢了。” 谢承没说话,他连舌根都泛起一股刺痛,却掩着唇笑,身体一阵一阵颤抖着,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手背的筋络都浮了起来。 “你心里不快活,打人骂人都使得,折腾自己算什么,想来你也了解我,不是个心软的人。” 谢承总算喘匀了气,又去倒第二碗,回道:“我不过喝你一坛酒,就要说教,往后我让你不快活的日子还多,你且忍着吧。” 杨淞声也笑,他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十分好相处,如沐春风似得。他们这些世家子,个个都有这样一张人皮,只要面子上过得去,谁家里还没些龌龊事呢。如今男风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事,年轻人不懂事胡闹,只要不闹人命,乱不了血脉,谁管你是抢来的还是骗来的。 “小谢想要什么,不妨说出来,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给你。” 谢承闻言,当真思索起来,微微皱着眉,看向他的眼神平静淡漠,半晌微微叹了口气。 “我若是有想要的,自己会去争,但我……”他顿了顿,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完,这一次只咳了两声,就压了下去。“我想要的就是,看你们这些人,端不住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变成个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