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琴花,开b)
淞声怀里,手指去勾他的衣摆。被顶到掌心的硬物吓了一跳,谢承手下失了轻重,抓得杨淞声闷哼一声。 “小祖宗,你轻一点。” 谢承想丢开手,又不好意思,只好沾着点顶端的湿意,胡乱搓弄了几下,杨淞声被他抓的痛极,只好按住他的手腕,向后退了退。 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谢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腰身一挺,双腿想要并拢,却被杨淞声扶着大腿扣紧,迫着分开。他身量还未完全长成,完全纳入不算困难,却也能抵到喉口。杨淞声没少被人伺候过,自然知道怎样取悦一个男人,便忍下不适,借着喉咙吞咽收缩,逼得谢承连声喘息,双腿不住地蹬动。 谢承腰间酸麻,只觉得眼前发昏,便哭叫出声,要他放手。杨淞声自然不肯,他存心让谢承体会一次极乐,便只放缓了节奏,慢慢舔着,等谢承呼吸略平复些,又深含进去,几次三番,谢承全身都被汗湿透,只觉在高潮边缘徘徊,却不得释放,忍不住眼泪,哭着求他放手。 见他已到极限,杨淞声又吮了两口,舌尖在顶端小孔一戳,及时退开,谢承全身紧绷,双腿还勾在他身上,浊液溅在小腹和稀疏的耻毛上。 谢承水一般瘫软下去,急促地喘息着,全身都浮起淡淡的粉意。还没等他缓上一口气,杨淞声已经趁着他全身发软,手指径直送进了紧闭的入口。 或许这具身体天生适合承欢,被情欲浸透之后,乖顺地将他的手指包裹,丝绸一般软滑,又guntang紧致,仿佛生出无尽的吸力,将他的手指主动吞的更深。 杨淞声轻轻笑了笑,他只见谢承容色殊丽生出一亲芳泽之心,不想这少年的身体如此合心合意,若在坊间自是一方名器,如今被自己独享,属实幸运。 搅弄几下便有湿意,滑腻的液体沾了满手,怀中少年早失了清明,身体本能地迎合上来,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性器埋入的时候也只引出一声呜咽,少年的身体被彻底打开,双眼还带着一点茫然,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散去,被情欲包裹着,沉入层层浪潮。 他的手脚仿佛藤蔓一般攀附上来,细滑的肌理被汗水打湿,反而生出一种温暖的香气,诱人吞噬的甜。 刚好能够抱在怀里的身量,细白的双腿间含着不属于自己的物件,每一下捣入都能带出丰沛的汁水,他被提前催的成熟,展露出不一样的风情。他掐着谢承的腰,如他所料一般紧致纤细,几乎合握,平摊的小腹被顶撞出轻微的凸起,似是难以承受,谢承手掌抚在上头,被顶的狠了连掌心都微微弓起。 这样的场面无疑刺激的他更加失控,连起初存得让少年尝尽极乐离不开自己的心思都抛却,一昧凶狠地干着他。谢承几乎喘不上气,而身体却难以抗拒这样的快感,他在一次又一次深重的顶撞中攀上高潮,全身都难以克制地抖动,呻吟被拔高成了一声哭喊。 自谢承的哭声中回神,他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在谢承胸前咬出一个血印。而沉溺在欢愉中的少年并没有因此变得抗拒,疼痛让他获得一丝清醒,反而更加真切地体会到性事的快乐。 什么都不需要想,身体仿佛在云端漂浮,一阵一阵的暖流冲刷过全身,从来没有这样放松又舒服过,让他忍不住缠上去,索求更多。 他已经不记得结束时自己是睡着了还是力竭昏迷,只觉得疲惫至极,而同样他也很久没有睡得这样沉,以至于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杨淞声不在,他正好没什么精神去应付,睡得太久不觉得饿,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腰腿还有些酸软。 杨淞声自然是个好情人,本想等着谢承醒来。但同时他做了什么,晏琢都是一清二楚,徒弟在别人家里乱来,他多少还是要问上两句。 但也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