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这具身体太敏感
情书,字迹深陷肌肤。李喆腿软得站不住,最後只能靠着栏杆喘,一边还要装出「哎呀,夫君,这马儿好生威风」的模样,嘴角与眉心全是浪意藏不住,对於魏从谦在万人观众席下,让他Sh成这样很是满意,更是眷恋。 魏从谦总是用一种彷佛吃定了他的温柔,像在哄娇宠的猫,李喆虽常嘴y,但身T每次都抢先投降。 某次在花园春日醉卧,魏从谦抚着他发红的耳垂低语:「你现在笑起来,b春日桃花还动人。」 李喆翻白眼:「你这句话,去年肯定也说过给你前娘子听。」 魏从谦淡然一笑:「我不记得了。因为现在,我只记得你叫什麽声音。」 接着,他在花树下解开李喆的襦裙,把春光压得摇摇yu坠。 七、夜半雷声,重回的契机 某夜雷雨大作,李喆正在房中被魏从谦亲得七荤八素。雷声乍起时,忽有一道银光落在床头的喜幔。 那光与他当初穿越时一模一样。 他愣住。 魏从谦问:「怎麽了?不舒服?」 「……有个东西,像是能把我送回去。」 他没说那是什麽,只低声说了句:「回我原来的世界。」 魏从谦静了几秒,抬手轻抚他脸颊,问:「那里,有人等着你吗?」 李喆想了想:「没有。只有健保、房贷、公司KPI,还有一群不结婚的同事围着我催婚。」 魏从谦温柔地吻了他,「那就留在这里。这里,只有我催你ShAnG。」 李喆本来想笑,却突然觉得鼻头一酸。 他想起初来时,他被吻到哭、被C到抖、被宠到没脾气。原以为是生理反应,结果心早就栽进去了。 如果他真的走了,那原来这身T的主人,是不是就永远不会醒了? 那个温婉的新娘,会就此消散在雷光之中。 魏从谦便再也见不到她——也见不到现在这个他习惯拥入怀中的李喆。 想到这里,他主动抱住魏从谦的脖子,主动吻他,主动攀上他的腰。 「我留下。」他轻声说。 「你确定?」 「很确定。现代的Wi-Fi没你热,咖啡没你甜。」 魏从谦笑了,将他翻身压下,温柔又霸道地说:「那今晚,让我好好庆祝一下这决定。」 床幔微动,雷声再起,但这次,没有人穿越,只听见一声声柔软地喊: 「啊…从谦…再深一点……」 「娘子,今晚这麽主动,我怕我会克制不住……」 「那就不要克制啊……我也是你的娘子啊。」 八、Ai到最深处,是无法放手 日子继续,李喆再没见过那道光。他甚至怀疑,或许那晚只是一场试炼——上天问他,你要哪里? 他选了:这里。选了:这个总在他身边,从不让他孤单的男人。 从此之後,李喆每晚都会说一句:「今晚别太猛啊,我明早还要上香拜观音。」 魏从谦总会一脸正经地回:「不过五次,观音不会介意。」 然後一夜缠绵。 日子香滑如蜜,Aiyu恒温如汤。李喆知道,他不会再走,也走不了。 因为他已经变成了魏从谦最甜的瘾。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