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152
容青屡遭刑虐,身体本就没有修养好,又昏死过去了一次,再醒来的时候就察觉到自己双手反绑在身后,姿势怪异地蜷曲在冰冷的地面上。 隔着一层水一般朦胧的帷帐,女子嘶哑的叫声听不真切。 容青的眼角却不知不觉地溢出了泪水,结合昏迷之前绯衣下达的判决,眼下情形不言而喻。 半晌,帷帐被拉开了一角,男人赤裸着身体走下床,阳根紫黑丑陋,湿淋淋的阳根在发泄欲望之后软软地趴在下体处,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 男人神色却不见欢愉,仰头灌下一整壶茶水,又转身踹了踹地上的容青:“醒了?” 容青没有回答,借着掀开一角的帷帐,他看到了子茶的惨状,眼睛顿时通红。 “放了她,你放过她!” 秦文崇高高提起锁在容青脚踝处的铁链,阴鸷地说:“急什么,还没轮到你。” 他拖行着容青,将他栓在床脚下。 “你想救她,她也想救你。我偏要你们知道,你们谁都救不了。” 秦文崇的神情如毒蛇一般阴冷,反手一巴掌扇在子茶的脸上。 “婊子,装什么死,起来。” 子茶脸庞高肿,衣不蔽体,下体不堪入目。 她被扇得头晕目眩,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撑着身体悄悄对着容青摇头。 容青见状。 秦文崇冷笑:“这就受不了了?” 他抓着子茶的肩膀,将她重重地摁在身下,又觉得不够舒服,岔开腿直接骑坐在了子茶的脸上,粗糙密集的阴毛剐蹭在女子柔嫩的脸上,被压迫的呼吸令子茶顿时脸色通红。 秦文崇平庸的脸上显露出几分快意和阴险,刻意上下骑坐了两下,逼迫呼吸不顺的子茶张开嘴呼吸:“舔,若是不想你的弟妹无辜枉死,就给我仔细地舔,认真的舔!” 子茶呼吸一滞,被迫埋在男人下体的脸上流露出绝望和无助,认命似的闭上了眼。 虽看不到具体是什么情形,只是从男人满意的神情来看,子茶已然受辱。 容青睁大了眼睛,一贯通透的心第一次蒙上深深的阴翳。 他第一次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个人死,即便是月烬那一次当众刑辱他,他也不曾如此愤怒。 只是,与此同时,心中升腾而起的却是无力和绝望……还有对力量的极致渴望和恨意。 仙道已然颓唐至此,为何仙君迟迟不肯就死? 既无法拯救苍生,重塑秩序,为何不让他这个应天而生的魔尊屠戮去天底下所有看不顺眼的事情! 仙君不能重整的乾坤,他来重整。 道德和规则约束不了众生的行径,就让暴力和恐惧来约束。 荒古的、永恒的、不可言说的力量一点点在体内苏醒,容青的瞳孔深处渐渐生出一丝一缕深邃的、比日月更亘古、比沧海更长久的紫气,只是在即将成型的瞬间,又消失不见。 “呜呜……”子茶重重拍打着床褥,她的头颅在秦文崇的胯下拼命摇摆,却被死死压制,无法动弹,只能极力张开长大嘴唇,试图用唇舌推挤压迫在脸上的rou山,延长生存的机会。 没过多久,身体在窒息的痛苦中渐渐抽搐,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 被声音惊醒,容青对自己的变化毫不知情,他只觉得自己恍惚了一瞬,那些不切实际的、无法解决眼下问题的深思被他抛诸于脑后。 他极力想要将她救出来,带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