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150
rou,直到尝出了熟悉的血腥味才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低眉顺眼地起身将子茶的床铺铺好——他自然可以一时意气,后果却会连累到子茶和子茶的弟妹。 受人挟制,就不能不管不顾,以子茶姐往后的苦泪换自己的一时解恨。 他甚至不该有丝毫的停留——子茶明知会激怒秦文崇,依旧毫不犹豫地救下他。子茶的牺牲已经成了必然,容青就不能枉顾浪费他的丝毫恩义。 容青正要远远绕开离去之时,却听秦文崇怒声。 “慢着,不准走!” “差点又找了你这个小贱婢的道儿。来人,扒了那男妓的衣裳,本公子真是要看看那xue能烂成什么模样,子茶,你可知道,你欺骗我会是什么下场!” 容青默不作声地任人扒了他的衣裳,甚至主动跪下,张开双腿、扒开臀缝展示自己撕裂又缝合的后xue。 他的头深深地抵在地上,无人看见他几乎失去了灵魂一般令人心碎的神情,他用木讷掩饰自己疼痛的内心,就像一个失去了感情的破布娃娃:“子茶姐没有说谎,奴后xue无法复原,已被贬为九品,不日就要去兽栏服侍灵兽。” 一盏茶水泼到了他赤裸的身上,激得他颤栗了一下,rou臀随之一颤。 “知道自己脏污,还敢给本公子看!”秦文崇撇开了眼,对着那一枚张着足足有二指宽小口的烂熟腚眼,他实在觉得插进去太过委屈自己的阳根。只是明知子茶在意容青,他一心想要羞辱子茶,这才捏了鼻子吩咐道,“本公子cao这贱婢,你在床下助兴。” “不可!”子茶一惊,她心知容青心中有放不下的人,想要替容青推脱,一时之间却找不到说辞。 秦文崇一手掐住了子茶的下颚,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如此在意他,你当真与这畜奴有情思?你是忘记了是谁在这万芳窟中给你开苞了吗?” “我不会忘。”子茶恨恨道,“你的自私阴狠、凉薄残忍,我如何会忘?若非是你,我怎么会家破人亡、沦落至此!” 秦文崇好整以暇,嗤笑一声:“你不肯给我骑,不就是嫌我面目不够俊秀,修为不够通达吗?你不肯让我骑,我就要你人人能骑。” 子茶强忍心中怒意,就见到秦文崇一边脱下身上的衣服,一边打量着低头的容青。 “样貌不错,不看他下边那张倒人胃口的贱逼,口舌侍奉你我交合,倒也不会硬不起来。过来,给本公子舔硬jiba。” 秦文崇大马金刀地坐在子茶的床上,语气随意地吩咐:“舔硬了就去给你那小贱婢松松逼。会助兴吧?本公子cao那小贱婢,你就先伺候好了我们的交合处,再给我舔屁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