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119
子不要乱动,否则身上的烛蜡就不好看了。” 容青听着背后的声音,原本还泛着粉的身子畏怯地颤抖。 无人告诉过他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项目,所有的一切都是位置。恩客定下的yin戏,为奴之人只需配合就是,无论雷霆雨露,都只能顺承。就连奴妓等待yin戏加身之时的紧张、羞怯、害怕,都需要一一展现给贵客。 容青原以为松了xue,是要调弄他的xue腔,如今听了是滴蜡,身子又紧了紧。 他从来没尝过滴蜡,只是他也从来没有拒绝的资格。 下仆将红烛对准容青后背深深陷入的腰窝,手一偏,艳红的烛泪带着灼热的气息滴落。 “呜……疼……” 容青背后一烫,忍不住想要蜷缩起身体,可手脚都被紧紧捆住,就连腰身都被吊起控制住,只能徒劳地摇晃着身体。 guntang的烛泪将凝未凝之时,在他腰间绽开一朵鲜红的梅花,很快凝成一块红色烛斑。 灼伤的疼痛与他习惯隐忍的并不相同,仿佛只是一瞬的灼痛,忍过这疼痛,热度似乎从皮肤表层及到内里,开始在肤下大肆破坏,伤处渐渐转而发烫发痒,令人恨不得揉搓那一块软rou,将热度散去。 “啪。” 一道鞭子摔在他的腰间,将尚未完全凝固的烛泪用鞭子打散。 “蒲草公子,不要乱动。” 烛泪一滴一滴落在容青的脊背上,仿佛素白的雪地之中坠落点点红梅,娇艳无比。若是有成型的烛蜡不好看,下仆就会动鞭子将烛蜡抽散,再继续往背后滴落烛泪。 容青的身体紧绷,等待着不知道会落到何处,什么时候落下的烛泪,每每一滴guntang的烛泪落到身体上,他都忍不住一颤,后xue随着疼痛的刺激而翕合,臀腚收缩抽搐,露在身外的玉势也随之微微晃动,可怜无比。 直到大半个背部都滴上了红烛,下仆才站起身,将烛火灭了,挑了一柄鞭子,在容青身后踱步,声音也变得威严了起来:“贱奴蒲草!还敢不敢发sao发浪?” 容青还在痛苦的余韵之中,背后肌肤guntang,仿佛被人用绳子架在火上炙烤,恨不得解了一身束缚,在地上滚过几圈。听了下仆的问话,容青毕竟还是第一次当陪奴,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耳边红了一圈:“奴不曾sao浪。” 一鞭子重重打在容青的背上,将几块烛斑打散,露出底下艳红的皮rou。 下仆斥责:“还说不曾sao浪,是谁剥了一身衣裳,露着屁眼勾引,这是什么东西?”下仆绕到容青身侧,不去遮挡贵客们欣赏容青身子的目光,他握住阳具把手,狠狠往里捅了几下。 容青骤然挨了cao弄,身子酸软,鼻腔里溢出几声sao媚的呻吟:“呜……啊……” 随着玉势抽插,他身子想要往前闪躲,又被吊在腰间的绳索强迫摆出高撅臀部的姿势。 那后xue被反复插得艳红,容青却只能如最低贱的yin妓一般,承受着死物无情地蹂躏,还会被卑贱的下仆羞辱责罚。 见容青还不回答,下仆又重重抽了他一鞭子,以作提醒。 “奴……唔……玉势,这是玉势。” 下仆反手又是一鞭抽在容青跪立的大腿嫩rou上,白皙修长的腿上几乎是立刻浮现一道红痕。 “唔啊……”容青将额头死死抵在地面,压抑痛呼。 下仆却不放过他:“玉势插在哪里?” 容青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