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7
,好好服侍尊者。” 他咽了咽口水,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惧怕。 他确实不曾用过后xue,如果直接坐下去,怕是半条命都要没了。 这倒不算什么,他常年受罚,虽然厌恶疼痛,却也能够忍得住疼。 可若是自己的xue太紧,让眼前的尊者觉得不高兴了,整条命也就没了——他前世当魔尊的时候,没少做过这种事,以己心度他人,眼前这人又分明又生杀予夺的能耐,实在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容青哀求:“尊者伟器,贱奴xue紧无法容纳。求尊者怜惜,容奴自己扩张。贱奴先以口舌伺候为小主人助兴。” 见容青在情事之中,毫无处子的羞怯,而是轻车熟路、懂得很多的样子,仙君更是笃定自己的猜测,心中也少了几分怜惜。 眼前之人,多半是依靠身子向管事或贵人讨饶,以求减轻几分罪责的贱奴。 既然是贱人,那就不用怜惜。 “准,若口舌侍奉的不好,也不必留下了。” 容青心中生气地发抖,脸上却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从展示后xue的仰躺翻身,摆出跪姿,高高撅起臀部,给仙君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头,才膝行着爬到仙君身前。 等到了仙君身前,左右岔开双腿,从未使用过的小yinjing正摆在仙君双脚之间,任人凌虐踢踩,毫无要保护自己的意识。 他自幼受训,这些动作做起来极为有规矩,叩拜的时候看得出恭敬,膝行的动作也有几分利落和美观,从不东张西望,更不会让自己的头高于尊者的膝盖。等跪直了身体,目光也绝不会向上看,而是恭谨地垂眸。 容青正准备张开艳红的唇rou,去包裹含吮上位者的大rou。 忽然,仙君的靴子轻轻踩了踩容青的yinjing。 “这根东西用过吗?” 容青不敢迟疑:“奴曾因晨勃脏了床褥,受管事责罚。” “本尊既然要了你,日后这根东西就不必再用了。”仙君掐了一个诀,一道金光从手中闪过。 容青疼得皱眉,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轻呼,竟有物事从马眼处钻入,沿着壁往里钻,碰触到尽头薄薄的rou壁,试探似的轻轻碰触,寻找隙缝。 容青只觉得腰间一阵酸软,麻痒的感觉从下身传递到大脑。 尽管如此,容青的规矩依旧极好:“奴谢尊者赏。” 至于心中在想些什么,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仙君道:“你还要耽误到什么时候?还不尽心服侍?” 到底是谁在耽误? 容青恨不得给他一个白眼,强忍着酸疼,张开嘴唇,用嫩舌来回舔弄眼前的rou根。 双手背在身后,掰开红肿的臀缝,先是浅浅摸一摸那张红肿的xue嘴。 好疼。 容青闭了闭眼,狠心往里面插了一根手指,只觉得xue里艰涩至极,难以插入。 只得前后抽插磨蹭,口舌也不敢落后,又舔又吸,逗弄着guitou。 仙君嫌他动作迟缓,又是浅尝辄止,脸色变得阴沉了一些:“若是不会,本尊寻个会的代替你。” 容青心中一惊,他已经付出了身体作为代价,若是这样还死在这个魔头手中,岂不是亏了大本? 连忙吐了口中的东西,摇着头苦苦哀求:“奴会的,奴能做好,求尊者再给奴一次机会。” 顾不上性器里金丝扰动,渐渐生出的疼痛,他不敢迟疑地往xue里塞了第二根手指,肛口一阵疼痛,那些被打熟了的xuerou紧紧绞着手指不肯放松。 “奴马上就好,求尊者